小柳抓著長驍的袖子哭道,"救救小榆!長驍將軍,小榆要被人打死了!"
長駿聽聞,狠夾馬腹,順著她指的方向奔去。
遠遠便見幾個壯漢正對著地上的小榆施暴,裙子都被撕裂,而小榆還在抵死反抗。
"操你祖宗的!"長駿駕著馬,長刀一抽再一揮,血柱噴濺,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從小榆身邊滾了下去,
小榆一瞧來人是長駿,平日裡針鋒相對,此時全忘了,號啕大哭。
給長駿哭得心肝兒直疼。
翻身下馬,那張臉上爬滿了殺氣,抽起刀來,將這幾人的手和腳全削了,一時間那慘叫響徹空巷。
他最愛罵人,可此時罵人也解決不了怒氣。公主身邊的侍女遭殃,這要讓凌紓曉得,別說他了,統領乃至整個燕地都得遭殃!
還有,他就是見不得小榆哭。
砍完人,他惡狠狠的道,"都他媽給老子拖下去!審,扒皮削經也給老子審出來,是何人指使的!"
"不說,就剁碎了餵狗!"
——
凌紓一覺睡醒,就聽門外長駿抱著小榆闖進了榕院。
一股子血腥氣激得她頭皮發麻。
凌紓:【你怎麼不告訴我?】
小緣子:【你在睡覺,告訴你也趕不過去,我還特地讓長駿改了道兒的……】
而後,小柳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臉又紅又腫。
凌紓心疼得眼睛都紅了,"通知太醫沒?"
長驍道:"太醫已經在來的路上,那幾個行兇人已經伏誅,押往皇城司審理,此事是燕地的責任,一定會給公主一個交待。"
凌紓聽著沒什麼反應,現在也不是吵架的時候。
可她越是不吭聲,這二人越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意。
趙管家見狀,連忙叫人來伺候。
長駿將小榆輕手輕腳的放在榻上後,終於開口說了這一句話,"燕都對朝戈如此憎惡,公主為何讓她們單獨出門?"
凌紓道:"段將軍。"
她緩緩抬眼,眼中像是在看死人,寒氣肆虐,"我的人,在你燕都出事,你不反省反省,卻好意思向我問責?"
"我警告你們,燕地不給我一個交待,通州的火炮,前進三里,我說到做到。"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