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打,還不服,"我沒錯!學校裡誰不說,他倆天天待在一塊,就是有一腿!"
阿婆差點氣得心梗。
凌紓聽笑了,聲音小了些,話依舊那麼難聽,"要不然怎麼學習這麼差呢,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別人說什麼你就信,別人讓你去吃屎,你怎麼不吃?"
教導主任扶額。
說實在的,對凌紓這樣的學生,真生不了氣。
學習又好,還能為學校爭光,除了嘴皮子厲害點兒,沒啥毛病。
俞柏遙也是受害者,不能寒了學生的心不是?
凌紓的話說完,男生又遭受新一輪的暴揍,他的家長邊打邊罵,"讓你不學好!這倆同學學習這麼好,用得著你去伸張正義?道歉,給我道歉!"
"我不!"
"啪!"
"啊!!"
凌紓拉著俞柏遙退後,讓人有點輸出空間。
熊孩子,就是得揍。
俞柏遙垂眸,盯著凌紓牽著自己衣角的手,若有所思。
忽然就明白,一個人的強大遠不在拳頭硬,而在於心的強度。
紓紓不怕事,不惹事,更不會因為別人的兩句話而難過。
她真厲害。
最終還是沒有報警,學校給男生記了大過,並寫一封一千字的檢討,星期一升國旗的時候當眾念。
足夠社死。
這事兒全校皆知,凌紓在辦公室裡據理力爭的話也傳了出去。
大家都曉得她不好惹。
開大會那天,眾人聽這檢討聽得津津有味,跟吃瓜似的。
楚楚偷偷拽凌紓衣角,豎起大拇指,滿眼崇拜,"凌紓,你好厲害啊,你就不怕別人又說沾你就倒黴嗎?"
凌紓樓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說,"小楚楚,沾我就倒黴不是什麼壞話,正好提醒大家,沒事兒別來沾邊兒~"
楚楚咋舌,"你好痞哦。"
凌紓聳肩,"幹壞事兒的又不是我和俞柏遙,如果是,念檢討的就不是他了。"
同學們一聽,也是。
傳聞就這麼被破除了,俞柏遙和凌紓依舊沒被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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