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初陽見到老姐和俞柏遙第一面,是在醫院。
傻小子見義勇為,拉拽家暴男,救下一名被暴打的孕期媽媽,腹部被捅了一刀。
好在傷口不深,沒有傷到內臟,出了很多血,縫了很多針。
進手術室前,千叮嚀萬囑咐讓護士別給家長打電話。
趕來的時候,他針都縫好了。
床頭還有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美女。
孫初陽捂著腹部,一邊說"沒事兒",一邊又"呲哈呲哈"的抽氣,疼的。
有情況啊。
小美女嗚嗚嗚的哭,孫初陽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哄。
扭頭一看,老姐來了。
像被抓到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手迅速收回,扯到傷口了,"嘶——"
小美女大驚失色,"孫初陽?"
果然有貓膩啊。
凌紓敲了敲門,"咳,打擾了?"
孫初陽和凌紓長得不太像,凌紓像凌遇多一些,孫初陽更像小姨。
況且她水靈靈的,下一看也就和孫初陽差不多大。
小美女一愣,哭不出來了。
她喜歡孫初陽很久了,但他一直和她保持距離,大家都說孫初陽心裡有別人。
"……"小美女頓時眼光黯淡,屁股粘在凳子上,也走不動道兒。
氣氛一時安靜得出奇。
孫初陽尷尬的腳趾頭摳緊,連忙問,"柏哥呢?"
凌紓把熱水壺和蘋果往桌上一放,隨意的拉開凳子坐下,"給你交錢去了。"
她一抬眼簾,"不介紹一下?"
孫初陽這才道,"江葭月,我同學。"
轉而他又衝江葭月道,"這是我姐。"
江葭月性子直,不相信,攥緊衣角抬起頭看向凌紓,眼神怯生生的,還有點較真,"你真是他姐姐嗎?"
"可……我聽孫初陽說,他姐姐比他大不少……"
話說到一半又卡住,眼神不自覺往凌紓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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