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對方有刀嗎!總不能讓他去捅孕婦吧!我擋了一下,還側身了,要不然我就沒了!"
江葭月:"呸呸呸,什麼話?"
凌紓扶額。
實在是不想接這個茬。
如果是她,她也會上去的。
一家子三個習武之人,一個腦子發熱,就要衝上去。
她自己有把握,有勝算,可孫初陽要出了什麼事,小姨咋辦?
凌紓唉聲嘆氣的。
俞柏遙替她教訓,"有正義感是好事,但你這叫莽撞,出了事,你媽媽該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阿婆和你姐姐?"
"對方也不是鬼子,是個畜牲,犯得著你陪命?"
孫初陽知道錯了。
老老實實點頭。
也就是柏哥還跟他講道理,換老姐,不上巴掌都是看在他有傷的面子上。
這時,江葭月才看到,這位兄長語氣說話的男人,是個混血兒。
帥得慘絕人寰,天理難容。
說話嚴厲,可行為舉止對孫初陽的姐姐非常體貼。
比如,很自然就接過了她手裡的蘋果開始削。
於是她小聲對孫初陽道,"你姐夫說對!"
孫初陽:"這是我哥。"
俞柏遙面不改色,"也是你姐夫。"
孫初陽:??!!?
原本蒼白的臉硬是五顏六色了起來。
哀嚎了一聲,"我踏馬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罵髒話?!
孫初陽很快就被男女混合雙打了一頓。
凌紓看了一下病歷,沒什麼大事,估摸著過兩天就能出院。
本來還要讓他帶著他們倆玩幾天,現在好了,還得處理他被捅的事兒。
江葭月這個小美女對孫初陽有意思,但凌紓瞧著,陽陽這樣子像沒開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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