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對不起,我不該輕易說這個的,但是你也要張嘴。”洛琳把手抬到因扎吉肩上,沿著脊骨緩緩撫下,抬頭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有些話你不要讓我猜,我很煩別人不說話……”
說著她陷入沉思,很久之前也有這樣的人,冷暴力,不說話,最後就是絕交,和她們越行越遠。
“我會的,Bella。”顫抖的睫毛在洛洛的臉前掃動,計劃得逞的男人把微笑悄悄隱藏在戀人的髮絲中,差點發出輕快的喟嘆。
以退為進的獵手向來擅長無聲地編制蛛網,獵物落網的一瞬間,他就會越抓越緊,直到被牢牢掌控,囚於手中。
吃痛的淚珠從女人眼睛裡洇出,還沒等落下,就被一旁口渴已久的男人捲走,黑暗中被剝離的外套落到地上,發出悅耳的碰撞聲,一個月的等待在這一刻化成兩人之間的愛/谷欠。
衣服從玄關處一件件地丟/失,直到布料最少的那件,兩人重重落到床上,幾乎陷進輕柔的羽絨被裡。
“還沒……先去浴室。”洛琳終於能在親/吻的間隙中,喘息著說出這句話。
“我們一起,寶貝。”因扎吉攔腰抱起戀人,走進浴室。
氤氳的水霧中,光可鑑人的瓷磚身上倒映出兩具相擁的身影,她的指/尖搭在男人肩頭,身後的花灑突然噴出涼水,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溫熱處依/偎(穿衣服版)。
“Bella,抬頭。”耳畔的誘哄帶著些沙子磨礪過的喑啞,已經經歷過一場持/久戰(只是吵架)的女人被迫仰起頭,看到洗漱半身鏡裡的自己。
兩人還在鏡前,女人本會被衣服遮蓋住的地方密密麻麻布滿了淡淡紅暈(被打了),男人看到這一幕,呼吸變得急促,體溫上升,讓她不自在地蹙了蹙眉頭。
人的身體是很排外的,不管是輸入的血液,換過的器/官,以及某地裡,都讓人感覺格外不適。
“唔。”她本能地蜷起腳趾,想要開口說話,馬上就被人堵了回來,未出口的嗚咽被碾碎在兩人唇/舌中,交握的十指在鏡面留下轉瞬即逝的印記(脖子以上)。
“洛洛,別怕。”在換氣間隙,兩人額頭相抵,他輕聲細語的寬慰著羞恥到想要逃離的女人,“不要逃,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一夜無夢。
第二天的早上,渾身痠軟無力的洛琳被鬧鐘吵醒,“嚶唔”一聲,身側的男人就立刻關上了鬧鐘,寬大的手掌順著光裸的脊背向下游移,帶著安撫意味的輕輕撫摸激起陣陣戰慄。
“你今天沒事做嗎?”被摸得有些發毛的洛琳按住他的手,眼睛虛虛眯著,把臉埋進被子裡,小聲打了個哈欠,“liz呢,怎麼從昨天到現在都沒看見。”
“她只在中午回來睡一覺,然後還會帶沒吃完的飯丟到玄關的腳墊上。”因扎吉把人回國養的愈發圓潤的臉蛋撈出來親了親,指尖陷進綿軟的腮肉,回覆道。
他也很無奈,從洛洛回國之後小貓就是這個作息,每天還給他帶點小零食,是不是還能看到會開臥室門的小貓停在電視機櫃上,開著大燈閃他。
打不得說不得,好不容易等到貓回家,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她也只聽自己喜歡聽的,然後下次變本加厲。
洛琳長嘆一口氣,還是要抓貓洗澡,翻過身蹭進皮波懷裡,“我們先制定計劃,一會兒我們……”
“皮波,我的行李箱呢?”洛洛穿著毛絨拖鞋在樓上樓下的轉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巨大行李箱。
“車庫裡,等一下我去拿。”聲音從滋滋作響的煎鍋旁傳來,最後一顆蛋剛好滑進鍋中。
“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再收拾東西。”溫熱的牛奶放到洛琳右手邊,在她的右側入座時木質椅子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洛琳舉起叉子上的太陽蛋,嘴裡嚼著剛剛好有些流心的蛋黃,“皮波,我沒有任何嫌棄你早飯的意思。”
說著,拿起旁邊的牛奶抿了一口,玻璃杯和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但是我現在想念我的小籠包豆漿油條煎餅果子皮蛋瘦肉粥豆腐腦了。”
報菜名一樣嘰裡咕嚕說一大堆,邊說嘴裡還止不住的吞嚥,仔細看眼睛裡還轉著淚花,拖著長音唸叨,“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你看,我的頭號戰利品!”洛琳展開手裡的墨綠色無袖旗袍,在燈光下緞面料子泛起層層粼光,隱隱能看到衣料上的玉蘭花暗紋,“我姥說黑頭髮最配旗袍,所以帶我去找一直給她做衣服的老師傅訂了幾件,只有這一條先做好,其他的等著漂洋過海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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