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在別墅房間裡,就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接著就是乒乒乓乓的亂響。
當聲音消失,維爾利從別墅裡出來了,衝著吳雲東這邊打了個手勢。
圖錄涅夫一見,立刻縱身而起,在鐵柵欄做成的院牆上一躍而過,一腳踢開兩隻藏獒的屍體,伸手拽開了鐵門。
其實在吳雲東看來,圖錄涅夫做這些基本上沒用,因為就算站在外面,也能開啟鐵門的好吧。
不過礙於尊重,他也沒說什麼,可在進門之後,他卻發現鐵門的鐵栓,竟然被擋住了,而且除非是在門裡,在門外你除了那切割機,否則根本別想把門開啟。
看到這一幕,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麻蛋,幸好自己在顧忌老圖的面子,要是直接說話,奶自己這人可就丟大了。
進了別墅,在大廳裡面,吳雲東看見了剛才那個氣焰囂張的年輕人。
不過此時的年輕人,卻跪在地板上,一顆腦袋深深低垂,哪怕聽見了腳步聲,這傢伙也只是嚇得身子顫抖了兩下,卻依舊跪在那兒一動都沒敢動。
吳雲東疑惑地看了眼維爾利,不清楚這些人做了什麼,能讓一個囂張跋扈的青年人,竟然嚇成了這樣。
維爾利並沒有解釋,只是在前面帶路,領著吳雲東等人上了二樓。
在一個房間門口,吳雲東看見了一個渾身雪白的胖子,還有一個同樣沒穿衣服的年輕女人。
這個女人留著一頭長髮,模樣長得什麼樣,因為她低著腦袋,吳雲東沒看清。
不過吳雲東能看到的,是這個女人的身材的確很好,哪怕低頭跪在地板上,那對大燈的規模依舊隱隱可見。
至於其他的,想吳雲東這種正人君子,哪會偷偷摸摸觀看,直接肆無忌憚地看了一眼,隨後吧嗒了下嘴:“嘖嘖,不錯啊,前凸後翹,好身材。”
說完,他扭頭看向了那個光溜溜的白胖子,然後摸了摸下巴:“老許,你墮落了啊。”
沒錯,這個渾身光溜溜的白胖子,正是以前跟著吳雲東來平禹的許子傑。
不過此時的許子傑,模樣有些狼狽,那張胖臉上還殘留著半拉腳印,也不知道是被人迎面踹了一腳,鼻子還被踹破了,鼻血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淌著,在他白皙的身體上,形成了一個個耀眼的梅花。
聽到吳雲東的聲音,許子傑慢慢抬起頭來,看了吳雲東一會兒,忽然呵呵笑了:“老闆,到卸磨殺驢的時候了嗎?”
“卸磨殺驢?”吳雲東皺了皺眉,背後的沙魯這次很有眼力見,跑進屋拽出一把椅子,輕輕放到了吳雲東身後。
吳雲東給了沙魯一個滿意的目光,輕輕坐到椅子上,淡淡地問道:“聽你這意思,似乎是在說,你幫我拉過磨,對嗎?”
“沒有嘛?”
“有嗎?”
“則呢麼沒有??”許子傑忽然激動起來,掙扎著就要起身,但是身子剛剛站到半截,就被維爾利和圖錄涅夫按了回去。
在這兩個人手下,許子傑別看身材肥胖,可卻像個小雞崽子一樣,所有的掙扎,都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放開她他。”吳雲東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我不喜歡,仰著頭和別人說話,但我更沒有讓人跪著和我對話的習慣。”
“老闆,這傢伙有槍……”
“嗯?”吳雲東眯了眯眼,隨後就看見了圖錄涅夫手裡那把黑色的大黑星,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老許,我好像沒給你辦過持槍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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