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啊！”朱兆榮目光空洞，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才悠悠說道：“是不是每個家族的人，都沒有人性？”
“家族的人沒有人性？那怎麼可能……”
朱兆榮似乎沒聽到吳念念的聲音，依舊悠悠說道：“我女兒生病，我為了錢去下苦力掙錢，結果工地上就有人找到我，還給我介紹了個有錢人……”
聽到這兒，吳念念就已經確定了，那個找到朱兆榮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周家的人。
至於朱兆榮那個女兒，那就更不用問了，吳念念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周家下的手。
可朱兆榮有什麼過人之處，會讓周家那麼費盡心思的拉攏？
“進去之後，我才知道，周家看中的是我會殺人，還敢殺人？及比如進去第一天，他們就讓我殺一個女人，還必須是虐殺……”
“你殺了？”
“殺了！”朱兆榮頭都沒抬，依舊用空洞的眼神兒，空洞的望著前方，但嘴裡卻沒有任何推辭，依舊平靜的說道：“因為那人說了，只要我按照他們的要求，把事情做了，那麼我女兒的任何花銷，他們一力承擔。”
這次，吳念念沒有插嘴，更沒有提醒朱兆榮什麼，就那麼安安靜靜的聽著。
可她手裡的手槍，卻沒有放下，依舊偷偷鎖定朱兆榮那個人。
朱兆榮還和方才一樣，依舊繼續說道：“我殺了那個女人，先掰斷她一個一個手指，在那女孩兒的慘叫中，我沒有絲毫留情，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按照那個人說的去做，那麼不但我女兒會死，我也同樣活不了……”
“咕咚！”這一刻，吳念念似乎聽見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朱兆榮卻沒有聽見，還在說著：“女孩兒的慘叫聲沒有聽過，我不但你看見了女孩兒痛苦的表情，更看見了女孩兒眼睛裡的絕望，但我一點都沒憐惜……”
“你竟然強暴一個，被你弄斷骨頭的女孩兒？”吳念念的聲音裡，已經充滿了憤怒。
可惜，朱兆榮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自顧自說道：“最後，我不但是個畜生，而且我還沒有人性，可那又怎樣？我不這麼做，我女兒就會死……”
聽到這兒，吳念念的眸子裡的殺機漸漸退去。
最終，她卻沒有開槍，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因為他猜的出來，此刻的朱兆榮，是在用回憶，來決定自己的未來。
果不其然，她的沉默，並沒有讓朱兆榮抬頭，還是像剛才那樣，輕聲說道：“當女孩兒沒了氣息，那人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還讓我女兒出來……”
聽到這話，吳念念忽然毛骨悚然。
想想吧？一個剛虐殺了個女孩兒，卻突然間看見了自己的女兒……
那種慘絕人寰的一幕，讓她渾身發冷，拿著槍的右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
“唰！”朱兆榮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吳念念啞聲說道：“是不是想殺了我？”
“你……”
發現吳念念幾次想要抬頭，最後卻始終沒抬起手來，朱兆榮忽然搖了搖頭：“看來你說的沒錯，並不是每一個家族的人，都沒有人性。”
說到這兒，他緩緩站直了身子，看著吳念念問道：“你知道那個女孩兒的身份嗎？”
沒等吳念念開口，他就直接說道：“國安的人！因為周家做的事情，早就在國安的觀察之內，那個女孩兒，就是國安的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