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信被成功送出去還不夠,江映梅滿心的扭曲和嫉妒,全都想釋放在江樂陽身上,她甚至還找了住在利民學校附近的親戚,不是為了嚼舌根,而是直接花錢託他們幫自己辦事。
第63章 回擊證據確鑿
教委的同志離開辦公室之後,找了初三年紀的學生和學校裡其他老師瞭解情況,主要還是圍繞江樂陽平時的工作表現,學校裡幾乎沒人說她一句不好,班上不少同學提到她時,語言間還有藏不住的崇拜。
巡查員全都如實記錄下來,最後才去找教導主任做簡單總結,他們回去立刻向領導彙報,如果確定舉報信上的內容屬於捏造,教委方面會發公告還她清白。
“感謝江同志的配合,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工作,我們肯定不會冤枉好人。”
江樂陽和他握手道別:“我明白,在工作中接受群眾的監督,這是我應盡的義務。”
她的表現落落大方,心中的些許不滿也並未體現在言語中,給學校和教委都留足了體面。兩位同志對視一眼,想起那天在單位門口撒潑打滾的江映梅,心裡對江樂陽的印象更好,已經完全相信她沒問題了。
不過他們的信任沒什麼價值,只有機關單位的公文才能平息這件事。
清者自清,這份工作所有的流程都合法合規,江樂陽並不畏懼調查,只是被臭屁蟲粘上的感覺,噁心又令人作嘔,即便有了公告,也不會對舉報人採取什麼懲罰措施,處理江映梅,還是要自己動手。
這一天的英語課都沒上,江樂陽送走巡查員之後已經快放學了,索性直接收拾東西回家,晚飯的時候故作隨意地跟陸鋒提起:“你跟紡織廠的張書記還有聯絡嘛?”
“張叔跟我父母是舊識,逢年過節我都會去拜訪,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僅是父輩的關係,張書記還算是他倆的證婚人,陸鋒不可能不走動。
其實江樂陽這句話也有些明知故問的意味,每年過年準備的拜年禮,都是她幫著操辦的,她當然知道家裡跟張書記還有往來,只不過是張書記跟原身父母住在一個大院裡,所以拜年的時候她從來不去。
陸鋒更不想讓她再見到那家人的嘴臉,每次都找藉口推脫,說她身體不舒服、或者要在家裡照顧弟弟。
“之前我不是辦了停薪留職嘛,後來一直都沒管了,現在我在學校的工作也很穩定,就想把那邊的工作徹底辭掉,也好把人事檔案轉到這邊來,可能還得請書記幫忙。”
“張叔去年已經退下來了,不過辭職不算什麼大事,我這幾天抽空去幫你辦。”
“咱們一起去吧,順便我也該去看看他老人家。”
陸鋒隱隱覺得不對勁,抿了抿嘴裡的魚肉,從中挑出兩根細小的魚刺,眼睛卻一直盯著身旁的江樂陽,彷彿想看出她對自己的隱瞞。
“怎麼突然想起檔案?學校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江樂陽笑著說沒什麼事,就是今天跟教導主任閒聊,以後可以爭取民轉公,不如趁早把檔案轉過來。
被舉報這件事她不知道要怎麼說,也怕說了平白讓陸鋒擔心,分店已經快要開張了,這幾天他也很忙。
她不想說,陸鋒也沒再追問,只是趁著陸鎧寫作業的功夫,進了他的房間,還反手把門關上了。
“學校裡最近有什麼異常嗎?跟你嫂子有關係的,比如有沒有老師被辭退之類的?”
陸鎧停下筆,很認真地思考他哥的問題,最後說了一句:“今天學校裡來了兩個穿西裝的人,好像在跟初三的學生打聽嫂子的情況,還拿著小本子記。”
他們的教室跟初三隔著一個樓梯間,有陌生人出現是很惹眼的,而且那兩個人看上去就很嚴肅,陸鎧也跟過去聽了幾句,聽見江老師之類的字眼,具體什麼情況卻不知道。
也許是教委的人來考核?
民辦教師始終是特殊發展階段下的產物,國家政策總是要解決這個問題的,每年都會有分配下來的編制計劃,透過考核和考試的人就能轉入編制內,陸鋒以為江樂陽真是為了民轉公的事情,才想解決檔案。
找了個江樂陽沒課的下午,他倆一起去了張書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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