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莎把腦殼擺了擺:“十有八九跟那些契印者脫不了干係!無生教和灰燼組織勾搭成奸,喊了十多個狂墮者圍起搞他!”
“聽說還佈置了殺傷性陣法。”
“狂墮者啊……”周星澤嘴裡嚼著這幾個字,眉頭揪起。
誅邪衛對契印者壓根沒半分好印象,兩邊掐架都掐了好多回。
還不是因為契印者裡頭好的壞的混起堆,盡有些惹是生非的撮把子,保不齊下一秒就狂墮,活脫脫埋在人堆裡的炸雷,隨時可以把普通老百姓整死一大片!
周星澤想起自己懷裡還揣著顆乒乓球大的原始炁兵,也不曉得跟總旗的炁兵有啥子不同。
正想開口問個明白,那邊鄭莎,撒歡蹦躂著就鑽進前頭屋子,扯開嗓子喊:“搞快點!”
周星澤一腳踏進門檻,一股嗆人的焦糊味呼臉上,燻得他趕忙捂住鼻子,眉毛擰成了麻花。
再瞧鄭莎,早蹲在一具黑黢黢的屍體邊上,手指頭輕輕扒拉著那堆快成焦炭的殘骸。
“嘖嘖,這火邪乎得很!”鄭莎聲音壓得低,“專挑喘氣的燒,死物碰都不碰!”
周星澤眼睛一掃,屋裡橫七豎八躺了五具屍體,模樣一個比一個滲人。
有的還能看出人形,有的直接扭成了麻花,骨頭碴子都戳破皮肉。
周星澤蹲下來,指尖剛碰到地面,就猛地一激靈。
一股熟悉的破能量在腳底下亂晃,搞得他直哆嗦。
“操,是舊日之力……”
他後脖頸子瞬間冒涼氣。
乖乖,這些全是契印者!
瞅那架勢,起碼有倆是狂墮的!
鄭莎蹭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全是一擊撂倒的。”
她頓了頓,牙縫裡擠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給。”
他低聲罵了句,“死了頂多仨時辰,這舊日之力正在散!”
倆人正繃著神經呢,咔嗒一聲響從牆角蹦出來。
周星澤和鄭莎同時甩過頭。
只見個半人高的金屬球杵在那,表面亮得能照見人影,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更邪門的是球上刻滿了符文,纏了一圈又一圈。
鄭莎手唰地按在腰間的手槍上,腳步慢慢往前蹭。
我去!
這金屬球中間直接裂了個大窟窿,裡頭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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