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春走了出來,“找我?”
小廝應了一聲,“有人託我給你送封信。”
說著就將自己懷中揣著的信掏了出來,遞給了他。
孟玉春看著信封上的烙著的火漆,又反過來看了看封面上的孟玉春親啟。
這字跡看起來也不十分眼熟,應當不是他同窗寫的,瞧著倒像是個女子似的。
他有些好奇地打開了信封,從裡邊取出薄薄兩張信紙來。
他越讀臉色越嚴肅,等看到第二頁信紙上的字時,他整個人都要愣住了。
他們的夫子,怎的會做出這種事兒?
他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按照郭小姐的說法,將信送去給了山長。
他是許久沒見過郭小姐了,也不知道這件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有交給山長才能查明真相。
若是真的,那郭夫子恐怕真就沒資格再為人師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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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柳從州府出來之後,徑直去了城中的當鋪,將小姐給的那個簪子,還有自己原先留著的耳璫一齊當了。
隨後才又去了醫館,老大夫替她摸了個脈,笑眯眯地對著她拱手道賀,“恭喜夫人,您這是有了身孕啊!”
綠柳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起伏,“給我開副打胎的藥。”
老大夫一愣,“您這是……”
綠柳搖了搖頭,“您也能看得出來,我還未梳婦人頭,這孩子不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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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壞人應當要有個壞結果的,郭令儀去了庵堂,那麼郭夫子也得付出代價。】
第342章 都是假的
老大夫嘆了口氣,他心裡頭跟個明鏡兒似的,這些大戶人家裡頭亂得很呢!只是可憐了這些未出世的孩子們。
綠柳獨自一人過來討打胎藥,也不在乎旁人怎麼看她。
如今的她早就無所畏懼了,肚子裡的孩子是那些畜生的,她不可能生下來。
孩子無辜,可是她又何嘗不無辜?
倒不如直接打了孩子,一了百了。
她在雍州城住了一個月,幸好有郭令儀給的那個金簪,不然小日子肯定要吃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