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軍的愚蠢行徑,以一場鬧劇收場。
他的家人來報警。
我們過去檢視。
他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瘋話不斷。
那標本的瓶子被打碎,水龍鬚好像少了一些。
原來他直接煮湯喝,想要壯陽,但是因福爾馬林和相柳素的雙重傷害,導致腦神經受到重創。
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變得是清醒時糊塗。
這起事件是對水龍鬚危險性的荒誕註腳。
雖然水龍鬚有了正式的科學命名,但是我還是喜歡這麼叫它。
此外,金老闆的結局,讓我感到一絲寒意。
杜建國透過特殊渠道得知:金老闆和他逃脫的手下沒有死在洞穴之下,卻陷入比死亡更痛苦的深淵。
他們都被大量水龍鬚幼體侵入體內。
金老闆逃回香港,動用所有財富聘請全球頂尖醫療團隊。
可相柳素結構非常特殊,能與神經元深度結合,現代醫學暫時對此束手無策。
杜建國給我看了一段影片:金老闆坐在奢華的辦公室裡,西裝革履,卻面容枯槁,對著空氣咆哮,撕扯身體,彷彿要揪出什麼。
“他會間歇性發作,他總說看到商業帝國崩塌,被黑色髮絲纏繞吞噬。那個拿巴雷特的槍手更慘,不停地看見自己射殺的亡魂索命。”
難以忍受的神經痛時刻折磨著他們。
西裝下,是抓撓幻覺中蟲子留下的血痕。
精神崩潰,身體也迅速垮掉。
雖然金老闆搞到了許多樣本,但是卻缺乏關鍵資訊,比如雅晴的歌聲,我血液中的中和酶,長江發毯鱝的活性資訊素,所以研究寸步難行。
金老闆,像一頭被反噬的病獅,困在金錢堆砌的籠子裡,只能對著龍口湖發出無力的低吼。
與此同時,我們一直在尋找三個失蹤的地質勘察員員的任務再次提上日程。
他們是最初的受害者,搜尋工作由監測站主導,利用先進的水下聲吶探測裝置。
雅晴唱完歌的第二天,在九號橋墩附近的水域邊緣,聲吶捕捉到了微弱的生命訊號。
位置並非深水區,而是靠近一片蘆葦叢生的淺灘。
救援艇迅速趕到。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又充滿希望:
三名隊員昏迷不醒,渾身是傷,多處骨折、擦傷、嚴重脫水、失溫,但仍有微弱的呼吸和脈搏。
他們並非沉在湖底,而是被大量柔韌的水草和新鮮的蘆葦杆精巧地固定在一個簡易的漂浮物上,避免了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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