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裡,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前,喝著茶水,打量著院子裡的陳設。
長孫無垢彷彿一個好奇寶寶那樣,總是拉著蘇小純問東問西。
“小純夫人,那菜地裡種植的為何物?”長孫無垢看著小半畝地的莊稼苗好奇問道。
蘇小純臉上頓時帶著警惕,語氣也嚴肅了幾分:“李夫人,那都是相公的寶貝,請恕我不能相告,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我家相公。”
長孫無垢臉上不免出現了幾分尷尬神色。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吃這樣的癟。
李淵解釋道:“雖然不知道慶小子種的是什麼,但老夫也聽他提起過,他說這些種子,是大唐的未來,是有關乎百姓能否吃飽飯的糧種。”
李二倒吸一口冷氣,看向那一地的幼苗的眼神也變得狂熱起來。
有了慶修前面展露出的真才實學,李淵的話,讓李二夫婦深信不疑。
他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此時也都無比重視了起來。
慶修和玉娘在廚房裡忙活了大半個時辰,不知道是在做飯還是在做耐……。
反正玉娘出來送菜的時候是紅著臉的,送完菜之後還不經意間擦了擦嘴角,眼神格外羞澀躲閃。
蘇小純一眼就看出了其中貓膩,頓時瞪著眼心中暗氣。
做個飯的功夫,這倆人也不老實。
若是被外人衝進廚房看一眼,那還不得是終生的恥辱?
李二和長孫無垢聞著香味兒,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八個盤子兩個湯盆,喉嚨開始不停的蠕動。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人在餓肚子的時候,聞到了難以抵抗的美食香氣,嘴裡就會不受控制的分泌一些涎水。
“這……。”李二看向李淵,震驚道:“父親,飯食還能以如此形式呈現在餐桌上?”
吃了快三十年燉飯的李二,哪裡見到過這樣正兒八經的炒菜?
再加上春末應季的原因,盤子裡的食物看起來色香味俱全,格外有食慾。
李淵感嘆道:“神奇吧,老夫第一次見這種形式的菜品,也大吃一驚呢,老夫痴活一生,吃了一輩子的燉菜,沒想到晚年還能吃到這樣的美食。”
“二郎,這是慶小子獨家烹飪的手段,這個叫做炒菜。”
見慶修抱著一個酒罈子出來,李淵笑呵呵道:“來來來,慶小子,你給我家二郎和兒媳講講,你的這些炒菜都是什麼名堂。”
慶修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這是他家,他也不會客氣。
沒有急著給酒罈拆封,慶修開始介紹桌上的菜品。
“這是胡瓜杏仁炒山藥。”青瓜是黃瓜,也叫胡瓜,茄子叫崑崙瓜,也叫黃瓜,不過唐人為了將之區分開,黃瓜被叫做胡瓜,而崑崙瓜被叫做紫瓜。
淡黃淡黃的杏仁,翠綠的黃瓜,再配上山藥的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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