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娉婷隨著精神放鬆下來,才察覺到腿上傳來的劇痛。
疼得她眼角含淚,眉頭緊蹙。
蘇小純先開裙襬一看,潔白纖細的小腿膝蓋處,已經磨破一層血皮,周圍黑紫一片。
“這麼嚴重?”蘇小純蹙眉拿著紗布沾了點酒精說道:“長孫小姐,你這傷口必須要用酒精消毒,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
長孫娉婷咬著牙點了點頭。
直到用酒精消毒的時候,她才明白,這何止是疼?
這簡直就疼的離譜。
長孫娉婷慘叫一聲,疼的渾身顫抖,瞬間就眼淚模糊了。
“忍著點,很快就好。”
蘇小純幫她消毒後,又上了一層藥粉,用綾羅薄紗幫她將傷口纏上。
長孫娉婷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樣的罪,早就疼的身體虛脫了,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玉娘將醫藥箱收了起來,蘇小純坐在長孫娉婷身邊,忽然說道:“長孫小姐,那日對你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我心裡也內疚了許久,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長孫娉婷急忙搖頭道:“慶夫人言重了,是娉婷有些不識好歹了。”
蘇小純目光誠懇道:“希望你能原諒我那日的無理。”
“慶夫人沒錯,錯的是我,你沒必要徵求我的原諒。”長孫娉婷頓了一下,繼續道:“慶侯不在,我希望慶夫人能堅強起來,你有孕在身,慶侯也不希望你憔悴下去。”
蘇小純點了點頭,看著她,突然問道:“長孫小姐,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家相公?”
“啊~我……我沒有。”長孫娉婷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開始狡辯:“慶夫人別誤會,我與慶侯無論如何也相識一場,他被壞人抓走,做朋友的也理應關心一下。”
蘇小純嘆道:“喜歡就是喜歡,你幹嘛還不敢承認?”
“這……我……我的確喜歡慶先生。”長孫娉婷小聲說了一句,但臉上滿是失落。
蘇小純瞅了一眼她受傷的膝蓋,抿嘴說道:“如果你不喜歡,又怎會如此擔心他的安危,看你急的都把自己摔成這樣了,你父母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長孫娉婷尷尬道:“是我太笨了,給慶夫人添麻煩了,我……我還是回去算了。”
蘇小純卻嘆道:“若是相公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我會把今日之事告訴他的,相公重情重義,他不會辜負長孫小姐的。”
“何……何意?”長孫娉婷一臉茫然。
蘇小純敲了敲她的腦袋,抿嘴一笑道:“果然很笨,不過,玉娘這麼笨,相公都沒有嫌棄她,也沒理由會嫌棄你。”
玉娘在一旁眨眨眼;我這是躺著也中老爺的槍?
長孫娉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自己磕磕巴巴道:“慶夫人,你你……你是說,我…”
蘇小純點頭,目光誠懇道:“娉婷妹妹,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等相公回來,如果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嫁進來,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我今日什麼都沒說,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我……我願意,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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