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黑船,封語找上門來,必然不可能有善行證。
現在,那廖家人向封語討要善行證,封語拿不出來的話,他極有可能會在船隻返航後去守島人那裡找他們的麻煩!
甚至,封語這個人也會被潮陽群島列為不受歡迎的人,拒絕登島,拒絕出海。
兄妹倆還沒想好怎麼替封語說話,就聽見封語誠實發言。
“善行證?我沒有啊。”
船上那人怔住了。
他知道封語沒有,可他沒想到封語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甚至,裝都不裝一下。
愣怔之後就是嗤笑。
以為是個猛的,實際是個憨的。
他輕咳兩聲,正欲說什麼,就看那個憨傻的女人回頭看向那對兄妹。
“什麼時候,潮陽群島自己人也要這個善行證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封語自己,都愣住了。
妹妹雖然不知道封語什麼時候變成潮陽群島的人了,但她還是順著封語的話說道。
“島上的人自然是不用的。”
封語回頭,微抬下巴,“我坐自家船出海,要什麼善行證?”
那廖家人簡直氣笑了。
“這位道友,不瞞你說,剛才離得遠,沒有看清。現在近了,我才看清,這兄妹倆我認識啊。他們之前還和我是鄰居呢,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我可沒聽說過他們還有您這樣一個,家裡人。”
“誰和你一家人。”
哥哥護著妹妹,惡狠狠的看著那廖家人。
那人笑呵呵的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將視線移開,重新落在了封語的身上。
幾乎是明示了,他沒將兄妹倆放在眼裡。
封語完全不慌。
她揮著長槍,拉長語調,用更加漫不經心的語氣敷衍道:“你個嗑藥爬上來的小金丹能知道點什麼?我出去遊歷的時候,說不得你爹都沒有出生呢。這倆小孩祖上和我同血緣,自然是一家人。怎麼,你還不允許人家有個遠房親戚?”
那船上的金丹修士臉都綠了。
先不說封語說的大機率是假的,就是真的,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哪裡還能這麼算。
“您可真會說笑,這幾百年前的親戚都能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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