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對視一眼,看了看那站在船上鐵青著臉的廖家人,積極的拿起了掌舵的工具,揮舞著,向不遠處的葫蘆島游去。
可能是剛才被封語的實力嚇到了,也可能是被封語的言語嗆到了,當然,更有可能是被船上不滿的船客攔住了。
總之,那大船再次成為了海洋上不起眼的一個小黑點,和封語乘坐的小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能夠看見廖家人吃癟,兩個小孩還是很高興的,妹妹的喜悅帶在眉梢,生動憨態。
不過,開心了沒一會兒,小姑娘又有些憂愁,欲言又止的樣子引得封語發笑。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怎麼支支吾吾的。”
“仙師,那廖家人和島上的守島人有些關係,今天你因為我們得罪了他們廖家人,等你回到島上,只怕會被他們找麻煩。”
封語不知道啥時候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根魚竿,甩到海里,興致極高的盯著海面。聞言,她也沒有憂愁,只是搖頭。
“首先,我並不是為了你們才得罪那什麼廖家人的。這船雖然是你們的,但剛剛他撞過來的時候,我也在船上。如果我不反抗,我就被撞到海里鳧水去了。你們是知道的,我又沒有那個什麼善行證,這船真散了,我就只能游回去了。其次,我也不一定還會回去。”
妹妹沉默片刻,考慮到一些情況,將她們和廖家人的恩怨簡單地說了一下。
兄妹倆年紀小,知道的東西也是不多,兩家最開始是怎麼結仇的,他們也不清楚。最開始兩家都是從事嚮導事業的,甚至兩家人都是一條船上的。
到兄妹倆爺爺輩,廖家人出了一個有天賦的修士,那修士就是剛才封語看見的傢伙。那傢伙天賦似乎還不錯,進了潮陽群島的一個大勢力。
這就不得了了。
兄妹倆家中嚮導事業受到了打壓,一開始只是接不到好活,到了後來,是被逼著接一些危險的活。
兄妹倆的父親就是在被守島人指派的一個危險的出航任務中受的傷。
如果不是他倆的父親遇見了一個心善的醫修,他們的父親都不能活著回到家中。
兄妹倆沒有母親,和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受傷後,兄妹倆作為學府中成績最好的兩個預備嚮導去參加嚮導考核,偏偏失敗了。
成不了嚮導,就不能帶人出海,無法出海,就沒有收入,不能掙到錢給父親解毒。
兩人被逼無奈,才來當了黑嚮導。
封語一條魚都沒有等到,餌倒是被吃了不少。
空軍佬封語聽完不作評價,問了下那個善行證相關的問題。
“善行證是什麼時候推出來的東西?我以前好像沒有聽說過。”
封語來的時候從別人手裡買了與潮陽群島相關的訊息,上面可沒有寫善行證的事情。
“是近些年才推出的,大約是二十年前吧。一開始是個別島推行,後來就全島實施,據說這是島主吸取學習的某個大宗的成果。善行證的出現確實保障了許多向導的安全。”
封語在心裡嘀咕,給個大差評,二十年前出現的,居然沒有寫到資訊裡。
她隨口問道:“你們島主跟哪個大宗學的?”
香香想了想,道:“好像是花臨門?據說是那位驚才絕豔的焚業劍尊所創。”
”?……“
?己自我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