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沒有什麼資訊,那座大殿,只有一個正廳,但是有一個暗道,但只是通往幽冥城的交易大街。
今日暗殺你們的那些殺手,都是從江湖上僱來的,只管接單拿銀子,估計不是幽冥殿殿主的人。”
呵呵,倒是挺謹慎!
借刀殺人,完全不髒了自己的手啊!
“有那個殿主的訊息嗎?”
“沒有,打聽了很多人,都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而且很少出現在幽冥城,只有一年一度的祭祀儀式,才會現身。
不過,閣主,還是有一個好訊息的!”
青衣的語氣有些微妙,低聲說道:
“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儀式了,據說,整個儀式全程,殿主都會在。”
“哦?”
“那還真算是一個好訊息了!”
青衣想了一下,向燕落月建議道:
“閣主,儀式上可能會有危險,要不要先讓我們的探子混進去打聽一下情況?”
燕落月嘴角含笑,看著青衣,意味深長的拒絕:
“不用,好不容易才融入幽冥城的生活,萬一出現意外被發現,就功虧一簣了,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這點事情,還用不上他們。”
“明日時刻注意著殿主的動向,一旦有要逃跑的趨勢,立刻給我按住。”
青衣頷首稱是,燕落月擺手後,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燕落月負手而立站了一會兒,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凜凜月光灑下,她眸中的幽光似冷寂的湖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而此時另一個房間內,陳玉壺坐在桌子前,古井無波的表情,複雜的目光,令人窒息,忽然,他拿起了筆,寫了一封信,又招來一隻信鴿,片刻之後便放飛了它。
看著遠去的白鴿,陳玉壺的心情有些凝重,回想著白日里燕落月兩人的行為,又想到明日的祭祀儀式。
他不禁長嘆一聲,又是風波欲起的一天啊!
不知道明日,幽冥城會不會亂了套!
一夜好眠,清晨,幽冥城內如同寂靜無人的古寺,沒有一絲聲響,家家戶戶都已經起了床,卻還是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砍柴,洗衣,做飯,打掃庭院,照顧孩童。
人人都是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時刻遵守著幽冥殿外的規矩,燕落月站在窗戶邊,看著樓底下對面的人家,正在準備祭祀需要的衣裝。
每人一件白色的斗篷,連幾歲的孩童都要穿上,大人面色凝重的朝著孩子唸叨著,千萬不要調皮搗蛋,不要大聲吵鬧,眸光黯然,十分擔憂自己的孩子會因為記不住規矩,而遭到殿主的責罰。
燕落月皺著眉,看著這一幕,劍囚來到她身旁,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著。
“聽壺老說,今日是幽冥城一年一度的祭祀儀式,關鍵的是,殿主會現身。”
:激些有緒,一手的鞘劍著握囚劍,話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