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正愁沒有辦法引殿主現身,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燕落月卻沒有一絲的笑意,眉心攏起,一臉的凝重:
“別高興的太早!”
“還魂草,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不妙的直覺!
二人下了樓,陳玉壺已經穿好斗篷在等他們了,見他們下來,一改常態,好似忘記了昨日的事情,十分熱情的囑咐道:
“你們要去祭祀儀式,可以,但是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們不是幽冥城的人,要是被殿主手下的幽冥衛發現,誰都救不了你們!”
陳玉壺邊說邊遞給他們一人一件白斗篷,讓他們穿戴好,用白布遮住嘴巴,跟著他走。
見到一反常態,配合度極高的陳玉壺,燕落月和劍囚對視一瞬,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人什麼情況?
劍囚還以為經歷了燕落月的踹窗之後,陳玉壺會不待見他們,沒想到竟然沒有!
時間一晃而過,三人下了船,來到了幽冥殿外,已經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白斗篷在等待了,他們坐在大殿外的草墊上,唸叨著燕落月聽不懂的咒文,神神叨叨的,就連不懂事的孩子都老老實實的待在位置上,不敢隨意亂跑。
綿長的階梯上,放置了一個巨大的祭臺,上面還安置了手和腳的鎖銬。
燕落月透過昏暗的環境,盯著祭臺,很明顯,祭品極有可能是一個人。
她隨意的掃視著眾人,能看出來,來的信徒都是幽冥城內的人,從他們絕望而麻木的眼神就能看出了。
忽然,她對上了穿著斗篷的青衣的視線,只是一瞬,便挪開了眼睛,自然的和劍囚一起,跟著陳玉壺坐在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
等了一會兒,大殿外的數根石柱上的燈臺,突然間燃燒了起來,前方信徒所待的空地瞬間被照亮,一片富麗堂皇!
黑壓壓的兩隊幽冥衛從階梯兩旁魚貫而出,整齊劃一的找好了定位,向右一轉,長劍劃過空中,定在了胸前。
階梯上無數的蠟燭被點燃,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火把燃燒著發出陣陣聲響。
頂端出現了一名戴著面具,身披華麗披風的男人。
旁邊的手下,突兀的一聲“拜”,下首的眾信徒便順從的,充滿敬畏的跪地磕頭,大禮拜向那名男人,齊聲說道:
“參見殿主。”
燕落月心中默默吐槽,很是無語,搞得像是拜見皇帝似的,一個小小的殿主,還挺講究的!
雖然忍不住吐槽,但她的行為卻十分乖順,跟著大家一起跪拜殿主,時不時偷看一眼那傳說中的幽冥殿殿主。
身形並沒有想象中的魁梧,或是醜陋不堪,反而很是纖瘦,肩寬腿長腰還細,倒像是一副矜貴公子的感覺。
這副氣質的模樣,不知為何,倒讓她想起了七皇子!
正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緒時,殿主右手微抬,緊接著就是兩名幽冥衛,抬著一個看似昏迷不醒的女子,將她小心的放在了祭臺上。
燕落月以為這女子會被鐐銬鎖住,但卻意外的沒有,似乎那兩名幽冥衛,很是尊重那個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