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說到這個就來氣。
“還不是你那時年輕氣盛,傳出了兇名,哪個姑娘家見到你不害怕?如今又不打仗,天天身上掛一把劍,這麼俊的臉也是整日里像塊磚頭似得鐵硬。你就不能像韜兒一樣,嘴甜一些,姑娘家哄一鬨不就成了嗎?”
“堂祖母在誇侄孫兒呢!”
魏韜從屋外進來,與魏驍三份相似的臉上掛著笑,讓人如沐春風。
他一撩袍角先恭恭敬敬地跪下請安,隨後起身,從魏驍手裡接過了藥碗。
“堂祖母勿用操心,侄孫兒早請高僧算過,四弟的姻緣就在這一兩年,您且安心養好身子,等著接孫媳婦進門吧!”
雖知這話不能全信,魏老太太還是被寬慰了一些。
“借你吉言,你四弟要是真能一兩年找到媳婦,堂祖母一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封!”
“那侄孫兒可就等著領賞了!“
他說話時眉飛色舞地,彷彿得了糖的小孩,老太太終是被逗笑了,把藥喝了躺下休息,魏姠留在一旁照看。
魏驍和魏韜並肩出了屋子。
“多謝三哥解圍。”
“哈哈,你我兄弟,客氣什麼?”魏韜拍拍他的肩,爽朗一笑。
“聽說你昨晚才趕回來,這次能多待幾天了?”
魏驍頷首:“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也要看前頭是否安穩。”
“好,那家宴結束,我請你換個地方喝酒,你可不能拒絕。上回輸給了你,這次我可不會疏忽大意了。”魏韜還記著上次被灌倒的事,誓要扳回一城。
“好。”魏驍應了。
兩人往前院走著,迎面遇上來送月餅的齊伯,向兩人請安。
“誰送的東西,還勞煩你單獨送進來?”魏韜玩笑道。
齊伯是魏府老人,輩分高,尋常人壓根不會讓他多費心神。
“回三公子的話,是沈姑娘送的。老太太和大小姐常惦記她,奴才想著沈姑娘親手做了月餅送來,肯定先得呈給老夫人瞧瞧。對了,沈姑娘說這一份是單獨送給三公子的,說是感謝您在生意上幫忙。”
“給我?”
魏韜一時怔住,怎麼都想不起自己最近有招惹過姓沈的姑娘。
齊伯見他這般反應,也皺起眉。
“莫非是老頭子聽錯了?不應該啊”
斜次裡伸出一隻手,把食盒接去了。
“既送來了,就收下吧。我聽祖母說這姑娘手藝極好,不嘗一嘗可惜了。”
魏驍親自發了話,這食盒自然是留下了。魏韜一時想不明白也就丟過一邊,兩人一同去了前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