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名姝,只是個犯了事的商賈之女。”魏驍淡淡開口,視線落在窗外的一盞兔子燈上,停住不動,好似在回憶什麼。
“那必定是個大美人了!”魏韜一臉我懂的表情。
魏驍笑笑:“沒有,她既不是名出自門世家,也沒有傾城之姿,就是個普通姑娘。”
“那你這是......?”
一向能言善辯的魏韜這會也不知該怎麼接了。以魏驍的身份,這樣的女子甚至不該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用普通可能不太準確,她......很奇怪。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開始讓人有點煩,後來又覺得很有趣,就想逗逗她,然後.......”魏驍似乎有些無奈,“其實也只見過幾面,有了些牽扯而已。三哥不必多想。”
怎麼能不多想?
這幾句話別人說也就罷了,從魏驍嘴裡說出來,那就是石破天驚!
“我記得你從小就不喜歡姑娘家,嫌她們嬌氣麻煩,從不跟她們玩。就連姠兒小時候,你也不耐煩帶著她。那這個沈姑娘,你可也有這樣的感覺?”魏韜斟酌著字眼,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她一點也不麻煩嬌氣,相反,她很直接。”魏驍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了笑,“她膽子很大,也很聰明。但有時候又犯迷糊,好騙得很,我說什麼她就信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會發現,我並不是魏三公子。”
魏韜張大嘴巴,這才明白為什麼那姑娘會把東西送給他。
一想明白,他就更震驚了。
他和魏驍打小一塊長大,他是什麼性子,他最清楚不過。
別說這麼瞭解哪個姑娘了,就連常來府裡做客的兩個林家姑表妹,到現在名字和臉,他都不一定能對上。
說明什麼,還用猜嗎?
難道今日在堂祖母面前胡謅的幾句竟要成真了?
魏韜簡直心潮起伏,當即攬住魏驍的肩膀,滿心熱切:“來來,咱們一邊喝酒一邊說。”
......
兩個時辰後,醉的不省人事的魏韜再次被石玉安排送回了府。
魏驍寢間的案桌上,擺著今天齊伯送來的食盒。
沐浴後,他坐在桌後,打開了食盒。
五個圓圓的月餅,中間還有一小塊心形的,一鼓一鼓的餅狀物。
那是沈雲姝夾帶私貨,特意多做了一個杏泥夾心的心形雞蛋仔放在他這份裡頭。
晚宴的時候,魏老太太把沈雲姝送給她和魏姠的那份拿出來分了,他知道里頭沒有這東西。
一拿起來,就看到下面還墊了一張紙。
攤開一看,上面不甚工整的寫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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