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在集結了。”
韓擒虎的聲音，沙啞得像在拉扯一張破舊的牛皮。
“看旗號，是劉治忠的親衛營。”
李玄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冷哼一聲。
“這老匹夫，倒是捨得下本錢。”
“他想在陛下的大軍趕到之前，不計代價地拿下虎牢關。”
韓擒虎緩緩說道。
“他想用我們五萬人的頭顱，來震懾陛下，來打擊我大秦的軍心。”
“他做夢！”
李玄霸一拳砸在牆垛上，震落一片碎石。
“我大秦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他想拿我們的頭，就讓他拿命來換！”
他回頭，看了一眼城中那些正在默默擦拭兵器，包紮傷口計程車兵。
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
只有麻木的堅定。
“弟兄們快撐不住了。”
李玄霸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箭矢，只剩下三輪。滾石擂木，也快見底了。”
“再這麼耗下去，不出兩日，我們就只能跟他們肉搏了。”
韓擒虎沉默了。
他知道，李玄霸說的是事實。
五萬對十五萬，被困孤城。
這本就是一場，十死無生的惡戰。
“我相信陛下。”
良久，韓擒虎開口，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陛下，會來的。”
李玄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硝煙燻黑的牙。
“那是自然。”
“我只是在想，等陛下到了，我們該用劉治忠的哪塊骨頭，來給弟兄們當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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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