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我別無他求,只求您抬手庇護,幫我躲開紀委的審查,讓我安安穩穩活下去就夠了。”
在何豔的認知裡,懂事溫順、不貪不搶、不給人添麻煩,是最討上位者歡心的姿態。
可她格局有限,終究不懂頂層的交易規則。
魏襄州信奉絕對的等價交換,在他眼裡,毫無慾望的依附就是最虛偽的討好。
轉瞬之間,魏襄州眼底的玩味笑意盡數斂去,神色驟然冰冷,抬手直接將她推開,語氣淡漠無情:
“我是棋手,也是商人,從不跟沒有慾望、不求回報的女人打交道。”
“我想壓下你的審查、保你平安,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你既然無所求,我們之間便沒有交易、沒有牽絆。門就在那裡,你現在可以走了。”
冰冷的話語如同冷水澆頭,何豔瞬間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滿臉錯愕與慌亂。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刻意偽裝的懂事無求,非但沒能換來憐惜庇護,反而直接斷送了來之不易的機會。
她心底翻湧著無盡懊悔。
她出身底層、無依無靠,唯一的資本便是年輕的皮囊與妖嬈的身段,用貼身侍奉換取安穩靠山,是她唯一的翻身出路。
今晚是她能觸碰到的最頂級的大腿,是躲過清算、徹底脫離泥潭的唯一良機,竟被自己的故作清高親手葬送。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眼底酸澀與委屈。
她清楚,在魏襄州這種權貴面前,眼淚和哀求毫無用處。
他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新鮮溫順的討好者數不勝數,他缺的從不是玩物,而是懂得交易、可控可綁的棋子。
滿心不甘卻無計可施,她只能僵硬挪動腳步,慢慢朝著房門走去。
身後的魏襄州坐回床邊,慢悠悠點燃一支雪茄,青煙繚繞間,眼底藏著篤定的玩味。
他太懂這類底層女人的心思,嘴上無慾無求,心裡最是貪慕榮華,她根本捨不得走,更不敢走,只需斷其後路,她必然會回頭妥協開價。
果不其然,何豔指尖剛觸碰到房門,身形驟然頓住。
短暫的掙扎過後,她壓下所有怯懦,猛然轉身,看向床上的男人,聲音帶著微顫,卻透著孤注一擲的堅定:
“魏總,如果我想要五百萬,您會給我嗎?”
魏襄州抬眼望去,眼底鋪開一抹邪魅詭譎的笑意,慵懶抬手,對著她輕輕勾了勾手指。
何豔心頭一鬆,立刻快步上前。
下一秒,魏襄州抬手扣住她雪白纖細的脖頸,微微俯身,唇角貼在她耳畔,霸道又玩味地低語:“懂得開口交易,才算是聰明人。”
“只要你聽話懂事、事事順心,把事情做好了,別說一次性五百萬,往後每年,我都能給你這個數,讓你徹底翻身,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依附求生。”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何豔所有的驚懼與懊悔,眉眼間瞬間漾開明媚喜色。
她領悟了魏襄州話裡的含義,需要她做的事只有一種,那就是無限度的服務好眼前這位魏爺。
她頓時眉眼含春柔媚入骨,討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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