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州伸手進去,很大很大,他感到非常的滿意,邪魅的笑道:
“你只需要把我侍候好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辦,李雪晴遲早逃不出我的手心,終有一天她會像你一樣跪舔我,乖乖的舔我的腳趾!嗯,何豔啊,倒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何豔心頭一跳,臉上卻毫無表情變化的問道:
“魏總,有什麼事您直接吩咐,我全心全意為你服務好。”
魏襄州對何豔嬌媚的身體最滿意的就是豐茹肥臀。
他很玩味的把玩著,嘿嘿笑道:“萬光明沒有殺你滅口,說明他對你還有期望,或者說你對他很有利用價值, 你昨晚也說了,是他讓你來找我尋求庇護的,這麼說來,萬光明肯定還有很大一筆錢藏在內地的,何豔,你知道他的錢藏在哪裡嗎?”
何豔潮紅的俏臉很明顯的愣了一下,有時候表情上的驚駭,是需要做給別人看的。
“我不知道……”
何豔驚愕的瞪大眼珠,就好像從未想到過這個問題,所以臉色一副驚惶的樣子。
這時候哪怕多說一個字,都既有可能給自己帶來災難。
“你是不知道,還是知道卻不想說出來呢?”
魏襄州臉色猛地變得兇悍,猛地用力一握,疼得何豔啊的一聲慘叫,嬌軀直接顫抖起來。
“魏總,我真不知道,萬光明從未對我提到他的錢的問題,我最缺的就是錢,要不然,我怎麼心甘情願做他的情婦。”
何豔痛苦的說道,沒有做更多的解釋,只是表現得自己一無所知。
魏襄州沒有再問,但是目光冷得令人脊背發涼,他冷酷的說道:
“既然做了我的女人,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麼心機,乖乖的躺平就好,要是發現你背地裡隱瞞了什麼,你和你的家人都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何豔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跪下說道:“請魏總放心,我什麼都不敢隱瞞!”
魏襄州是一個很傲氣的男人,他相信何豔也不敢隱瞞這麼絕密的訊息,更不敢在他面前玩什麼手段。
這種最底層的女人,骨子裡都是奴隸,都對最權貴的人物充滿敬畏和恐懼,所以魏襄州非常的自信。
再說了換位思考,自己是萬光明,也絕不會把藏寶的地方告訴何豔。
“魏峰,派幾個人去緬北對面,調查一下萬光明,看看什麼情況?”
魏襄州最後還是決定把事情調查清楚,於是他打了一個秘密電話出去,屬於他們魏家的一股勢力,暗暗的去了緬北。
就在他打電話的時候,何豔在衛生間上廁所,她把扔在垃圾桶裡的避孕套撿拾起來,藏在了自己的包裡。
昨晚玩得最酣暢淋漓的時候,魏襄州突然扔掉了帽子,畢竟那玩意兒有些隔山隔水,不如直接的來得爽快。
何豔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這次一發入魂,只要懷上了,就能用避孕套裡的基因進行親自檢測,這才是她真正的活路。
至於萬光明把她送給魏襄州當玩物,不過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棋子要像跳出棋局,必須得藉助執棋者的手。
懷一個魏襄州的孩子,比懷上萬光明的孩子,價值翻天覆地。
這是何豔被逼上這條路之後,自己想到的心思,所以女人很多時候並不笨,但是她們狠起來的時候比男人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