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萬里帶隊在光州市緊急行動,上百個警員連夜徹查了整整一夜。
但許曦打電話詢問情況並沒有打給餘萬里,如果一個商人直接打給省局的副局長餘萬里,這對官場來說就是忌諱,也說明你的手段太低階了。
許曦打電話過去的是餘萬里手下的經偵科科長高建林。
高建林的位置在全省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但又夠不上省級幹部,正好適合許曦最需要收買的官員之一。
電話鈴聲響了幾秒鐘,被高建林結束通話了,過了五分鐘,高建林把電話回了過來:
“許總你好,剛剛餘局長在開秘密會議,經過這次調查,基本上理清楚了線索。”
高建林一句話就把許曦想要知道的內容,不著痕跡的告訴了她。
這很符合許曦的語預期,自己給餘萬里透露了那麼重要的線索,如果還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查到內容,就說明餘萬里這個人有問題。
許曦問道:“進展很快,但要在最恰當的時機再給人致命一擊,你們領導現在有什麼計劃嗎?”
這才是許曦最關心的問題,東西給餘萬里了,要想利用餘萬里來攪亂這一池的風波,給魏襄州新增點噁心的屎,當然需要一個最好的時機。
高建林說道:“陳啟平貪腐的寶庫,我們已經查證了,逼走萬光明的人,也已經找到,沒想到是省裡那位溫文爾雅的秘書,但是要查到萬光明藏寶的地方,很難,因為我們現在根本無法拘留何豔,何豔是最關鍵的人物。目前來說,餘局長的目標並不單單是這個秘書,所以要拿到最重要的內容,在省委會議上,才能石錘!”
許曦很滿意的笑了笑,說道:
“這樣才符合一個有遠大前程的幹部的野心和膽量,目前的內容的確不夠炸裂,要想炸出更大的東西,你們不用抓捕何豔審問,我告訴你兩個人,一個叫白靈,是賀維喜的人,一個叫禹桂芳,是韓常山的人。”
聞言,高建林滿臉的震驚。
這麼錯綜複雜的秘密關係,這麼隱秘的事情,就算他們是經偵科的老司機,也從未聽說過這兩個人物,而且還是兩個女人。
可許曦說來是那麼輕描淡寫,可見許曦的可怕,早已摸清了這些人的底褲。
高建林驚駭的說道:“感謝許總的點撥,這麼大的事情,我必須立即向餘萬里彙報。”
許曦說道:“現在緊急調查她們兩人來不及了,會打草驚蛇,有人會把所有的證據和洗錢的賬本交給你,你自己找個說法圓好這個故事,至於何豔的事情,我猜魏襄州志在必得,你們只要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行!”
“許總這是什麼意思?”
高建林頭腦有些懵逼,短時間內沒有反應過來、
許曦也沒說話,只是嫵媚的笑了笑,高建林很快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說道:
“許總真是料事如神啊,這一招很高明,我明白該怎麼做了,謝謝!”
高建林很高興,許曦完全是給他送功勞,如果真的把這幾個案子做漂亮了,自己和餘萬里就等於在新上任的朱書記面前,有了提拔的機會。
層次不夠,很多中層以下的幹部,並不知道省裡內部各個頭領之間的鬥爭,在高建林這個位置,就能很清楚的看到新舊力量之間的較量。
在舊部勢力內部,他沒有得到提拔,那新勢力的介入,就是他步步高昇的機會。
十幾分鍾後,他就得到訊息,他需要的資料放在了他的車上。
高建林急匆匆的奔進地下車庫,在自己的警車後備箱裡,他拿到了兩個檔案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