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仲才震驚又恐懼,因為曹屠夫從小就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心裡恐懼症。
“當年哪些假證,以及一份真實證據,都在你父親的檔案裡,你去拿出來,見到曹邦興後,自然有人會告訴你怎麼去做!滾!”
魏襄州冷厲的說道,以他的情報系統,早就對當年那場黑對黑的血腥廝殺調查的明明白白,現在不過是曾經的失敗者有了利用價值。
孫仲才被帶出龍州山莊後,被塞進了麵包車裡。
在上面包車的那一刻,瞿瘋子一把扼住孫仲才的咽喉,兇殘的說道:
“必定辦好魏總交代給你的事情,如果辦不好,你的妻子和兒女,都會去地獄給你陪葬!”
孫仲才嚇得全身發冷,他急忙點頭答應:“是是!瞿爺放心,我一定辦好!”
麵包車離開後,孫仲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至今為止,他的雙腿都還在打顫,剛剛如果被活埋了,那就是真的白死了,以魏襄州的通天本事,直接把自己做成車禍事故意外身亡,誰也不敢質疑!
所以,哪些在網路上很風光的企業家們,他們背後幾乎都有一個金主,要不然,他們守不住哪些財富,說不定某一天就家破人亡,新聞媒體報道一個意外身亡,眾生永遠不知道死亡真相。
這就是最殘酷的博弈!
所以做一個平民百姓沒有什麼不好,至少不會捲入財富之爭和生死博弈,得以善終。
孫仲才回到孫家別墅,沒有和妻子兒女說任何事,因為他很清楚,這個事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自己脫離魏襄州的殺局,只有按照魏襄州說的去做,才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只有向許曦告密,自己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許曦一個賤人,之前有自己是父親孫炳義給她撐腰,有原來的省書記做背景,風光一時。
可是現在,許曦孤家寡人,永遠不可能鬥得贏魏襄州。
至於自己的父親孫炳義,衰老加疾病,最多還有幾個月的壽命,既然最終都是死,可不要牽連我孫仲才的性命!
這麼想著,孫仲才內心做出了狠絕的決定,寧願弒父換來榮華富貴,也絕不做有骨氣的孝子,骨氣和人品值幾個錢呢?
一個小時後,孫仲才帶著自己的司機,風風火火的開車到了南山療養院。
照顧孫炳義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女護工,已經在孫氏集團工作了十八年,是最值得放心的護工。
還有一個就是孫炳義的貼身保鏢薛剛,孫炳義不僅對他有救命之恩,還花錢給他娶妻,送了一棟價值五千萬的豪華別墅,所以薛剛對孫炳義那是忠心耿耿,誓死相隨。
走到單獨的療養院小別墅,門口站著魁梧忠勇的薛剛,孫仲才心裡有些發怵,如果被薛剛發現自己圖謀不軌,恐怕這事就會辦砸。
所以孫仲才準備好了一些手段,他帶著心腹司機,走到薛剛面前。
還沒等薛剛開口,孫仲才就率先擺出一副公子哥的架勢,氣勢凌人的說道:
“聽說我父親病重了,我有要事向他彙報,薛剛,你和那個老護工都給我滾出去!”
薛剛負責孫炳義的生命安全,身軀挺立如松,板著臉無比嚴肅的說道:
“二爺,孫老對我恩重如山,我負責保衛他的安全,孫老親口定下的規矩你也知道,任何人跟孫老見面談話,沒有孫老的命令,我都必須站在旁邊護衛!”
孫仲才冷笑一聲,眯了眯眼,眼神很寒意滲人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