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熙面紅耳赤的大聲喊道,驚慌失措,聲音大才能掩飾她內心的慌亂和盪漾。
“老婆,我只是抱你上床而已,你不要想多了,說吧,這次去燕京見你的那個乾爹,叫什麼來著,你想說的是不是你乾爹的事情啊?”
陳精也不藏著掖著,很直白的問道,夫妻之間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如果妻子真有那麼一個金主幹爹,那就好聚好散,老子堂堂七尺男兒,天下何處無芳草呢?
從未看到陳精對自己這麼嚴肅的表情,蘇若熙突然笑了,剛才的緊張也消失不見,她狡黠的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是有這麼個乾爹,上次跟你影片的時候,我乾爹就在我身邊,還跟你聊了幾句呢,怎麼的,你對我乾爹有什麼想法嗎?”
嘔!
陳精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說道:
“噁心我啊!蘇若熙,你藏得真深啊,我還以為你冰清玉潔,沒想到你早就勾搭上一個乾爹,而且訊息隱藏的密不透風,我有個很納悶的問題能不能回答我,你是缺錢呢還是缺愛呢?”
聞言,蘇若熙愣了一下,突然咯咯嬌笑起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好笑,她居然放聲大笑起來。
陳精沒有笑,也沒有生氣,修煉到他現在這個境界,已經能夠保持內心的從容和淡定。
事緩則圓人緩則安,情緒穩定才是王道。
“陳精同志,老孃突然發現你愚蠢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蘇若熙笑得大白顫抖,滿臉促狹的看著陳精那滑稽的模樣,她沒想到這個愛雲蒙琪愛得死去活來的陳精,居然有一天會為了自己變得這麼緊張。
陳精腦子是懵逼的,不是因為他不清醒,而是因為這是他的妻子,他沒有必要調查妻子的過去,心裡有一團迷霧而已。
他不會悄悄調查,他信奉的夫妻原則是歡喜愉快就在一起,身心出軌不愉快那就各奔東西,何必糾纏讓彼此不痛快呢。
“你說我蠢?什麼意思呢?”
陳精感覺腦袋有些短路,懵逼的問道。
蘇若熙伸出一根白嫩玉指點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神秘的笑道:
“我有個乾爹就讓你如此心神亂了,還以為我是為了錢,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你不蠢誰蠢呢?”
“我問你,我有個那麼有錢有地位的乾爹,在燕京都能呼風喚雨,地位跟魏東瑞一樣的乾爹,對你不好嗎?”
這種話不說還好,說出來陳精頓時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穩定了情緒,才語氣平靜的說道:
“蘇若熙,看來你跟那些名媛女人沒什麼兩樣,我還以為你冰清玉潔與眾不同,沒想到一樣的俗,我這個人很犟,當年沒有向雲蒙琪的父親的低頭,今天同樣不會向你的乾爹低頭,我就說嘛,但凡是絕色女人找個乾爹,都沒幹什麼正經事!說吧,你是想坦白然後跟我離婚,對吧?”
蘇若熙臉色一沉,說道:
“離婚,你想得美!跟我離婚了,你好跟許曦或者歐陽藍那種很會玩的女人鬼混嗎?陳精同志,老孃告訴你,我是一輩子都不會跟你離婚的!最後糾正一點,我和我乾爹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麼骯髒,你這豬腦子,就不能好好想想,我是那種靠美色吃飯的女人嗎?”
這幾句話讓陳精感到有些震驚!
他感覺腦子裡閃過一道閃電,自己是不是想錯了或者是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