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編劇興奮的揮舞著劇本,“這才是我們要的抗日英雄氣概!”
場中的打鬥依舊在繼續,王多餘卻沒有絲毫放鬆,他如獵豹般起身上前,一記泰拳的頂膝直奔寶強哥的腹部。
寶強哥身形急轉,使出少林寺的“燕子抄水”,堪堪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同時腳尖點地,凌空踢出連環三腿。
這招是他獨創的“飛雲連環踢”,在空中畫出三道優美的弧線,如銀蛇狂舞。
王多餘在心裡冷笑一聲,不退反進,雙掌如刀,以軍體術中的近身格鬥技巧,精準的劈向了寶強哥的手腕和膝蓋。
寶強哥只覺得眼前一花,寒意大增,招式還未使老,便被迫變招防禦。
兩個人在場地中你來我往,拳腳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圍觀人群看的目眩神迷,導演激動的對副導演說:“這場面,位元效還精彩。”
時間在激烈的對戰中飛逝,寶強哥的額頭已佈滿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知道,自己再不拿出些真本事,這一場自己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再有他骨子裡那股少林弟子的倔強被激發,他大喝一聲,使出壓箱底的絕技――“少林伏魔棍法”的徒手化用。
招式大開大合,如瘋似魔,居然將王多餘逼得連連後退。
王多餘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拳風驟變,軍體拳與拳擊完美結合,招招直取要害。
寶強哥憑藉著多年武替練就的靈活身法,勉強支援。
兩個人覺得時間應該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三分鐘,但是並沒有人喊停。
這一點寶強哥心中也意識到了,他正想最後再進行一次的全力進攻,卻發現王多餘突然收著,然後笑呵呵對著他說:“寶強哥,承讓了。”
眾人一愣,雖然都有些意猶未盡,但依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劇組的導演快步走上前,拍著寶強哥的肩膀說:“好小子,這場打戲夠精彩,這才是咱們獨立團的戰士應該有的樣子,我會讓人好好的給你設計一下。”
“你放心,你的對手戲一定是會是王老闆,我們就算綁也要把他綁過來。”
眾人竊笑,寶強哥卻喘著粗氣,看著王多餘伸出了手。
眼前這個小白臉,人家才是真的深藏不露。
同時讓他明白,真正的武學不是花團錦簇的表演而是攻守之間的智慧與力量之間的完美結合。
他握住那隻手笑著說,“謝謝王老闆,這場比試讓我找回了初心,這些話語發自於我的真心。”
晚飯,影視公司這邊安排了幾桌,因為這裡邊不光有《亮劍》這個劇組,並且還有許多媒體的記者。
王多餘之所以沒有和他們一塊吃飯,因為他要回顧老爺子那裡,陪著自己的老婆顧曉楠一塊吃飯。
王多餘抵達上海浦東機場時,時鐘即將敲響凌晨四點。舷窗外的雨絲斜斜劃過玻璃,卻澆不滅他眼底的灼熱——因為他即將看到自己那血脈傳承,也就是說自己的孩子了。
行李箱滾輪在空曠的走廊裡敲出清響,他數著步數壓制指尖的顫抖。
花為手機裡躺著湯圓為他搞來的最新的住院部樓層圖,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