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閻解放實在是憋不住笑出聲來,怪不得破爛侯沒有見過閻埠貴,也沒被別人認出來。
估計禽獸院的人都把破爛侯當成閻埠貴,發洩著怨氣,見面可不就全是矛盾,自然也就不客氣。
不過話說回來,閻埠貴的運氣可真好,每次都能精準的賺便宜後,逃脫苦主的報復。
然後破爛侯“功成身退”,也就不敢再去那片區域了。
“不是,你幾個意思?”破爛侯頓時氣急敗壞。
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拍,瞪大雙眼看過來。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太倒黴了,但凡你能解釋清楚,也不至於捱揍。”
閻解放端起花生跟小肚,放到破爛侯面前桌子上,拎著酒壺坐了過去。
笑呵呵解釋:“你就沒想過,可能那邊有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然後幹了缺德事,別人可不就揍你嘛。”
一聽這話,徐慧珍跟破爛侯心中一動。
他們確實都是有腦子的人,可這種事太過於天方夜譚,平時怎麼可能會想得到。
但閻解放言辭鑿鑿的模樣,讓他們兩個人頓時感覺這事,似乎真有什麼誤會在裡面。
“爺們,給講講?”
破爛侯拿起酒杯滿上,一臉好奇的詢問。
“講講也可以,你幫我個忙,不麻煩,就是以後能幫我辨別一下古玩,對您老來說不是鬧事。”
閻解放也趁機提出自己的想法。
破爛侯一身本事確實是了不得,如果能讓這人幫忙看東西,一準真假立辯。
他也眼饞破爛侯的無數寶貝,可人家又不是禽獸,也不是資本家,他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而且真的要賺錢,徐慧珍後院的鹹菜缸裡,三四十斤的無價之寶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有些事他是不會做的,就像是李愛國的錢,做錯了他會找機會還回去。
“成,現在可以說了吧。”
破爛侯很痛快,反正對他又沒損失,只是看點東西而已。
見他同意,閻解放頓時喜上眉梢,笑嘻嘻道:“南鑼鼓巷有個閻埠貴,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就是做事有點不太地道,收了人家東西,有時候不給人辦事,我估計…”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剩下的應該也能猜得出來。
只不過隱瞞了他跟閻埠貴的關係,打算後面給破爛侯個驚喜。
“啪!”
破爛侯恍然大悟,神色裡又帶著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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