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能買給我一些鹹菜我就說,我可聽人說你這裡的鹹菜供不應求。”閻解放打趣道。
“沒問題,我先緊著你買,這總成了吧。”
夾了筷子鹹菜嚐了嚐,確實比普通鹹菜更有滋味,不愧是無價之寶醃出來的。
只不過他需要想想怎麼說,沉思了片刻:“也是在這個院裡有個廚子,今年27歲,叫做傻柱,他有個老子叫何大清。”
蔡全無神色沒有變化,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於是閻解放繼續說道:“這個何大清小時候就丟下孩子,跟著寡婦跑了,但我依稀記得,模樣跟你一模一樣。剛才我是真的把你當成何大清,所以才跟著走進來的。”
聽完他的講述,眾人面面相覷,覺得跟聽到天方夜譚似的。
“你這也太扯了,一個院裡的,跟我倆長得一模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要是沒吹牛,我…我把這四方桌吃下去。”
破爛侯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實在是太不真實,當年的國民黨吹牛都不敢這麼吹,頂多吹噓國泰民安。
他活了這麼多年,別說是見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雙胞胎也總歸有個不一樣的地方,要不是有個痣,要不就是頭上璇不一樣,就沒聽說過一模一樣的。
“我倒是想去看看,反正就是跑趟腿的功夫。”
蔡全無的神色似乎壓根不會變化,但心裡也是個有主意的,片刻便做好了決定。
“我帶路,這個點差不多應該下班了。”閻解放興奮的站起身來。
他要給四合院一點小小的震撼,讓他們也開開眼。
“改天吧,我都喝成這樣怎麼去,明天還有事。”
眼見閻解放這麼開心,破爛侯心裡打鼓,立馬找藉口拒絕。
蔡全無看向徐慧珍,見她點頭才開口說道:
“我也不成,先把酒館的活幹完才能去,那就大後天吧,等下班點過去。”
閻解放頭如搗蒜,只要他們能去就成,什麼時候都可以。
“就這麼說定了,大後天週六,到時候我帶你們過去。”
他拍板決定道。
“老闆娘算算多少錢?”
徐慧珍搖了搖頭,笑道:“不要錢,改天還要麻煩你,就當我請你了。”
“大氣!”
閻解放點了點頭,朝著門外走去,騎上車子一溜煙兒消失在衚衕口。
屋裡三人面面相覷,半晌沒有人說話,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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