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師一拍腦門,得嘞,肯定是青童把閻解放的客人罵了,於是連忙解釋:
“青童本性純良,只是有些頑劣,前些日子,不知道誰教它唸佛號,我好不容易才讓它改了口。”
只不過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什麼叫“那是他的鳥兒!”這話似乎是有歧義。
閻解放嘴角一抽,怪不得青童上來就罵他們禿驢,合著是這老道教的,真是有什麼主人就有什麼鳥兒。
於是幽幽插了一嘴:“有沒有可能,是青童自己不願意說,被煩的不行才改了口。”
馬大元一愣,好像也是這麼回事,以往那些罵人的髒話,青童聽一遍就記住了,有些話他教好久才開口。
原本以為是青童學不會,現在看來,是青童早就學會了,壓根不願意開口說,想到這裡,他只覺得胸口窩有點堵的慌。
這哪裡是逗鳥兒,合著一直都是他被鳥兒逗著玩,他有點接受不了事實。
“馬大元,馬大師!?”
這時,回過神來的仲孝文猛的一驚,港城馬大師的名號誰人不知,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他居然見到了活生生的馬大師,自然是欣喜不已,一把拉住馬大元態度來了個大轉變,
“我說青童怎麼這麼聰明,原來是馬大師的鳥兒,我在賭場沒錢聽到您的名字,港城內赫赫有名…”
賭場!?
馬大元也回過味來了,眼神漸漸亮了起來,他記起來了,要說賭場,可不就出了個叫仲孝文的。
於是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是那個大肥羊?”
咳咳,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連忙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那料仲孝文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滿臉愁苦,握住馬大師的手更加用力,
“大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逢賭必輸,就沒贏過一次,那怕一次也沒有,我正想要找您給我算算怎麼回事。”
細說這幾個月的經歷,他是一言難盡,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或許閻解放以為自己是為了維持人設故意輸錢,可只有他自己明白,每次坐到賭桌旁邊,黴運就隨之而來。
一次沒贏過,哪怕是贏一塊錢也好,可不知道為什麼,死活就是贏不了,連賭場的人都看不過去,勸他以後少賭錢。
他感覺這裡面有點邪乎,指不準有什麼事,所以也想找個人給看看,沒想到就遇到了馬大師。
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不能錯過,說什麼也要讓馬大師給他算一卦,於是滿臉誠懇的懇求。
“這就怪了,我看你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聞言馬大元仔細上下打量,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並沒有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就是普普通通的樣子。
“這樣,你跟我回家,我給你查一查。”
仲孝文欣喜若狂,拉著馬大師的手,兩人結伴朝樓下走去,臨走還沒忘了把一萬塊錢帶上。
不一會的功夫,兩人手拉著手朝九號別墅方向走去,消失在拐角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