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過年了,再加上沒有什麼案子,張二柱徹底輕鬆了下來,就等著局裡發福利,過年好好吃頓好的。
“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踹開,閻解放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驢艹的,你小子輕點,門都被你踹壞了。”
閻解放舉了舉手裡的東西,沒好氣道:“你看我能騰出手來嘛!好心當驢肝肺,還想給你送點新鮮玩意兒,不要算了。”
張二柱一拍腦門,趕緊起身笑道:“錯了錯了,快讓我看看有什麼。”
對於港城的繁華,他早就聽的耳朵起繭子了,都說港城人人都有小汽車,住的也是小洋樓,一到晚上燈光絢爛,跟白天一個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港城的東西是真的好,特別是的確良的布料,結實又耐用,沒有不喜歡的。
眼巴巴的看著東西放到桌子上,他趕緊扒拉了一下,幾包點心,海鮮乾貨,特別是兩對大蝦,他比劃了一下,驚訝道:
“這麼大,都趕上我巴掌大了。”
說實話,生活在內陸,印象裡,大蝦也就手指頭那麼大,巴掌大的還是頭一次見。
“怎麼樣,回頭往老丈人家一送,你就說有沒有面兒。”
這可是特意挑的,既不高調,又顯得特別有面,拿來送禮最合適不過。
而且現在四九城冷的很,多放一段時間也不會壞,是最適合送禮的東西。
“有面兒,太有面兒了。”張二柱笑的合不攏嘴,一共四隻,老丈人兩隻,回老家帶兩隻,他早早就分配好了。
別的不說,就算是拿幾包點心也是稀罕東西,畢竟是從港城帶回來的,本地可沒有這玩意兒。
“抽菸抽菸,特意給你留了好煙!”張二柱說著,從抽屜裡摸出一盒拆了封的大中華,捏出兩支遞過來,又翻出火柴盒,“刺啦”劃亮一根就要幫閻解放點上。
卻見閻解放從兜裡掏出個銀亮的小東西,“咔嚓”一聲,火苗“騰”地竄了起來。
張二柱的目光“唰”地被吸了過去,手裡的火柴都忘了遞:“臥槽!這玩意兒好啊!”
他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把搶過那隻打火機,翻來覆去地摩挲著,大拇指按了又按,看那火苗熄了又亮,眼睛瞪得溜圓,簡直挪不開視線,嘴裡直咂舌:
“這比火柴方便多了!揣兜裡還不怕潮,哪來的?”
閻解放就知道帶打火機帶對了,這玩意兒便宜不說,主要是拿出來有排面,只要是抽菸的人就不會無動於衷。
“廢話,當然是買的,喜歡不?送你了。”
“闊氣!”張二柱豎起大拇指,笑的合不攏嘴,放在手裡把玩起來。
什麼大蝦點心都要靠後站,哪有打火機來的新鮮,這玩意可是裝逼神器,而且持久耐用。
他是稀罕的不行,連閻解放什麼時候離開的都沒反應過來,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這時,馬博容皺著眉推門進來,沒等張二柱反應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