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對於不懂的人來說,覺得淮揚菜吃了跟沒吃一個樣,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但這叫食不厭精,膾不厭食的飲食美學,食物本身是有味道的,吃的就是這個意思。
吃完之後嘴裡沒有異味,而且賞心悅目,擱誰誰不喜歡,好不好吃另說,再說了,一群洋鬼子懂什麼華國菜系。
東北菜倒是不錯,只可惜,老外看到他們拿著綠植蘸上大醬往嘴裡塞,肯定會誤會的。
所以說淮揚菜能登上神壇,全靠同行幫襯。
傻柱聽了這麼一大通,本來心裡還有點不服氣,這下頓時沒脾氣了,端起酒杯說道:
“我算是服氣了,沒想到這裡面道道這麼多,自罰一杯!”
誰能想到,國宴裡面事情還這麼多,他還以為能做的好吃就完了。
而且鴻賓樓的大師傅有不少,手藝也不錯,可就是沒有人邀請他們,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什麼道道,兩人說什麼吶!”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秦淮如挑簾笑盈盈的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小蔥拌豆腐。
“怕你們沒菜,去二大媽家裡拿了塊豆腐,特地加了兩滴香油,香的很吶!”
說著美眸流轉,掃過桌子上的菜,心裡暗暗吐槽,解放這孩子一點不知道過日子,還整了兩個肉菜,真是浪費。
倆大老爺們喝酒,炒盤花生米就夠了,還用搞得跟過年似的,還有這酒,估摸著要兩三塊錢一瓶,她暗罵了一句敗家。
閻解放一愣,這娘們兒怎麼過來了,鑰匙在傻柱家吃飯,過來添個菜還說的過去,可今天是在他家喝酒,搞得他跟秦淮如很熟似的。
於是眼珠子一轉調侃道:“哎吆,秦姐,你這是怕我伺候的傻柱不夠好,可真是心疼柱子哥,乾脆你倆在一塊得了。”
這話說的傻柱老臉蹭的一下紅了,悄摸的瞄向某人,秦淮如臉色也有些不自在,不過她很快就調整過來,笑盈盈的拿手拍打過來。
“調侃我是不是,解放,你怎麼也變壞了,以前多正經的小夥子。”
力道不輕不重,閻解放起身順勢要接過豆腐,嘿嘿一笑,一語雙關道:“哪能啊,我嘗一下秦姐的豆腐,傻柱,你吃過秦姐豆腐沒?”
秦淮如擱車間裡面,沒少被老爺們兒們調侃,時間久了,早就練就了一副無所謂的心態。
可閻解放的調侃讓她有點尷尬,特別是她跟傻柱關係確實進了一步的情況下,心裡有些慌亂,又有些難為情。
她也不甘示弱,強忍著湊了上來,“怎麼著,解放這是知道女人的好了。”
眼裡透著一股子怨氣,早些時候送上門都不要,現在知道她的好了,晚了,莫名心裡有點痛快。
“我知道有什麼用,要傻柱知道才行。”閻解放笑著把豆腐放到傻柱跟前。
這娘們兒有點難纏,嘴皮子是真利落,三言兩語就把話題扯跑了,怪不得能忽悠傻柱。
看著樂呵呵的傻柱,他也忍不住搖頭,看樣子,兩人關係確實有了進展,否則傻柱早就起來反駁了。
可惜,傻柱噓寒問暖得不到的女神,擱別人那裡,別提多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