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安排嗎?”
“暫時沒有其他訊息,主要就是提前預警,讓你知道具體的情況。”
閻解放稍作沉吟,目光篤定:“這樣啊,麻煩你帶我去見見那三名嫌疑人,隨便其中一人就可以。”
周建軍滿臉錯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閻解放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沒有過多解釋,只在心底暗自思忖,他只是想要親眼見見,印證心中的猜想。
短暫遲疑過後,周建軍權衡利弊,最終點頭應允:“可以,你跟我來。”
說罷拿起桌上的調查檔案,率先邁步走出房門。
走出外側的問詢審訊室,穿過一條狹長寂靜的走廊,腳下是磨得發亮的水泥地面,兩側牆面刷著灰白牆漆,貼著端正嚴肅的警示標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知錯認錯,悔過自新
相信政府,實事求是
不隱瞞、不包庇、不抗拒
…
兩人順著走廊繼續往裡走,行至中段往右一拐,眼前又是一間格局一模一樣的審訊室。
房門緊閉,透著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息。
周建軍沒有停頓,抬手直接推開木門,跨步走了進去,閻解放腳步從容,順勢跟在身後踏入屋內。
這間審訊室裡一共三個人。
一位年紀偏大的老警員坐在審訊桌後,單手撐著額頭,不停揉著太陽穴,
眼底透著疲憊與無奈,一看就是被案子拌住了。
旁邊年輕一些的警員手裡捏著鑰匙,剛剛解鎖刑具鎖釦,將椅子上拘押的嫌疑人放了出來。
那人雖然脫離了審訊椅的束縛,雙手卻依舊銬著鋥亮的手銬,行動受限。
周建軍目光看向桌後的老警員,輕輕點了下頭,眼神里帶著無聲的詢問,怎麼樣了。
老警員見狀,只能無奈搖頭長嘆一聲,滿臉挫敗。
不用多說半句,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審了這麼久,又是輪番問話又是政策勸導,依舊半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撬出來。
而那個被審訊的男人,正是登記籍貫廣西,返鄉回家的吳桂生。
此刻他一臉吊兒郎當、油鹽不進的模樣,眼底滿是散漫和不屑,一副老油條混子姿態,壓根沒把屋裡幾名執勤公安放在眼裡。
哪怕身陷留置審訊,依舊底氣十足,神色囂張,儼然篤定自己咬死不開口,誰也拿他沒辦法。
年輕警員解開最後一道束縛,示意他起身準備臨時帶離候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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