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臉頰火辣辣的,慌忙再次在錢包裡翻找,抽出另一張儲存完好的卡片,“啪”的一聲輕拍在桌面上。
閻解放低頭端詳片刻,確認這才是記載關鍵線索的那張卡片,便小心翼翼收進了自己錢包的內層夾層。
他抬眼看向一臉窘迫的仲孝文,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的調侃顯而易見。
“你別誤會,都是場面上的應酬往來。手下一幫弟兄在港城討生活,難免會接觸到這類東西,這都是圈子裡的常態,馬仔是這樣的,沒幹過你是不知道的。”
“呵呵。”
閻解放舒服地打了個飽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語氣裡滿是打趣,“老仲,你要是實在不懂得怎麼跟女孩子相處,我倒是可以給你支個正經招數。但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千萬不能去,萬一不小心染上髒病,那可是一輩子都毀了。”
“你這都說的什麼渾話!”
仲孝文連忙擺手辯解,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順勢壓低了聲音,一臉求教的模樣,
“說真的,港城這邊處物件,跟咱們四九城的規矩和風氣差得太遠了。我以前在老家用的法子,向來一用一個準,可到了這兒,完全派不上用場。”
他暗自感慨,這邊的男女交往自有一套分寸,往日里死纏爛打的老套路,在這裡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閻解放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我教你一招啊。”
“快給哥們說說!”仲孝文立刻來了興致,連忙往前湊了湊身子。
“這還不簡單,就一句話,愛她就撞她。”
“切!下流!”
仲孝文當即翻了個白眼,滿臉鄙夷地瞪著對方,本以為能聽到什麼靠譜的主意,沒想到竟是這般輕浮的調笑。
閻解放嘿嘿一陣壞笑,擺了擺手。
“你懂個屁,我說的是開車撞她,你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
仲孝文頓時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其中的彎彎繞繞。
“你真是個榆木疙瘩,真要是無意之間撞到對方,按情理總得陪著去醫院做檢查吧,一來二去,順理成章就能留下彼此的聯絡方式。
往後藉著賠禮、探望的由頭多走動,平日裡再事事體貼、悉心照料,相處的機會不就源源不斷了,日久生情,慢慢打動對方也就水到渠成了。”
仲孝文聽完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好傢伙,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啊,要是沒生情怎麼辦?”
“那就再撞一次!”
“…”
真是畜生不如的玩意兒,這麼損的招是咋想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