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和平旅社門口,冷風呼呼刮在人臉上,凍得人渾身發僵。
初冬的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卷著街邊的塵土掃過空曠街巷,整條馬路冷冷清清,連路過的行人都看不到半個。
只有旅社門口這一片燈火,照著緊繃到極致的對峙場面。
現場的抓捕動作全部停了下來。
趙軍已經讓人立刻打電話回市局核查資訊,手裡還捏著閻解放的紅色工作證。
此刻閻解放的身份真假尚無定論,他半點不敢亂來。
整個人只是面色緊繃,神色嚴肅謹慎,心裡卻滿是忐忑糾結,
生怕自己辦錯案,誤觸了上級的隱秘任務,也怕對方是偽造證件的重大涉案人員。
周圍的公安也跟著收斂了剛才強硬的抓捕氣勢,不再呵斥推搡眾人,死死盯著蘇家一行人,維持著戒備狀態。
每個人身姿挺拔,目光緊盯場內所有人,沒有一絲鬆懈。
這種唯獨對閻解放特殊對待的微妙場面,清清楚楚落在每一個蘇家人眼裡。
剛才所有人都嚇得六神無主,以為今晚鐵定全員被抓。
可閻解放站出來亮證之後,公安態度大變。
這種明顯的區別對待,讓本就惶恐的蘇家人心裡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人群之中的福伯被幹警按著肩膀站在隊伍裡,從頭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壓在心底的恐懼、憋屈、疑惑瞬間徹底爆發。
他猛地掙扎了兩下,掙脫開輕微的壓制,紅著雙眼,又哭又笑,神情徹底癲狂崩潰。
“是你!都是你!”
淒厲的聲響在深夜街邊炸開,所有人瞬間看了過去。
福伯死死盯著不遠處的閻解放,眼底滿是濃烈的憤恨和絕望,整個人又哭又笑,肩膀瘋狂顫抖。
“我終於明白了!全是你搞的鬼!”
“難怪我們一路走到哪哪出事!剛落腳就被連夜圍堵!原來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在算計我們!”
他笑得悲涼又絕望,字字句句都帶著被背叛的怒意。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蘇家子弟全員愕然,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所有人互相對視,眼底全是慌亂和不解,隊伍裡瞬間響起細碎的騷動聲,不少人交頭接耳,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在旁邊的蘇嘉龍整個人徹底僵住,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呆呆望著閻解放,嘴唇不停哆嗦,壓著顫抖的聲音,滿是不敢置信。
“閻哥……我們一路千里同行,自問我們蘇家所有人,從來沒有半點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麼要這麼算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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