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大看到許塵這麼會說話已經有些慌亂,生怕功勞被他搶走,於是搶先答道:“他叫許塵,自是個無父無母的犬妖,今日才得了靈智。”
獾妖頂著許塵比自己還要高上半頭的身子微微有些不解,心中不免疑惑,接過火堆裡烤的有些焦黑一塊油果塞進嘴裡,說話含糊不清。
“怎麼......怎麼生得如......如此壯實,就是明智後期的小妖也沒有......生得這麼高大的。”
許塵知道這是給他下套,心中卻是不慌不亂,已然想好對策,捧起笑臉就答:
“大王山裡的靈氣厚澤,養妖生氣,我不過是沾了大王的榮恩罷了,哪裡像獾大巡妖這樣養的敦實,修為高深。”
“唔......唔。”獾妖舔了舔指甲,似乎對許塵的回答很滿意,轉而對兔大一笑。
“你倒是找了個明眼的,瞎了你跟我這麼些年!”
“去,去先歇息,明兒帶著他們去內洞測得天賦。”
兔大自是應允,紅珠似的眼睛咕嚕一轉,向前湊去:“獾大巡妖,今日尋了三位小妖,你看這獎賞是不是......”
許塵這麼一聽便明白了,這帶路的就算是介紹人,他這是在要好處呢!
獾妖卻是沒有準確回答,只是模稜兩可,拍了拍兔大棉花似的軟趴趴肩膀,好像那玩意根本不存在。
“小巡妖也是大王設職,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你先休息吧。”
兔大一聽,便知此時沒轍,只得打碎了牙齒往胃裡吞,帶著許塵一行往洞口走去,那處空間雖小,卻也有小半間柴房大小,勉強能擠進有些窘迫的幾人。
獾妖趕走了兔大,一側沉默的隼妖卻是一洩,眼神光亮漸散,退了自家本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沒說謊,不是通山手底下那頭來的。”
獾妖也是點點頭,近些日子時局緊張,大王和泰山大王均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所以才設了不少人手在此辨別,生怕混了奸細。
只是那隼妖卻不知許塵只是拍馬屁,未曾透露自己一絲一毫,本也不是通山大妖王手底下的細作,故而沒曾查漏。
......
這事許塵自然不知,早不知多心的兔大無形之中幫了自己一回,此時正跟著一臉不快的兔大彎彎繞繞,撇了幾團小妖,來到一塊沒被小妖佔據的空火堆。
“我睡這頭,兔二和許塵睡那頭,你們倆往外稍稍,明早起身測了天賦。”
兔大心中有氣,撂完話倒頭就睡,只吩咐許塵他們各地睡處便沒說話了。
兔二再傻也知道此時不宜說話,從灰黑的懷裡摸出幾個有些懨懨的果子,稍作思索後便分了許塵他們三個。
蛇妖和鳥妖卻是欣喜,各自啄了啃了果子,好一陣朵頤,直至見了核才罷休,累了一天終於可以休息了,於是也不管有榻無榻的,雙雙在嘈雜中睡去。
“大哥失了好處,許塵你休氣。”兔二湊到許塵的耳畔說。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可以把獾大巡妖那個吝嗇鬼哄得這麼開心,心中早對許塵萌生了絲絲敬意,只怕許塵記了大哥的不好,出於此心才慌忙解釋。
“放心。”許塵也是點點頭。
兔二見許塵如此,一張毛嘴也是不由一咧,露出自己有些兩顆比指甲蓋還大的白牙,笑著轉過身睡了。
許塵也是渾身一洩,他自來了山底之後便一直是四肢行走,一天的行程未免有些久遠,於是四肢一軟就地歇了,爪子裡握著兔二給的靈果,模樣和大小倒是比兔二自己留的那顆大上不少。
只是此物雖是靈物,靈氣卻少的可憐,但是自己也有好一段日子沒進食了,啃了幾口卻發現味道不錯,吃了幾口便啃了乾淨,此時小妖們說話的聲音也逐漸零丁起來,好像是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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