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理解,耳朵被靠近會發麻,嘴巴被親也發麻,脖子被親更是渾身癱軟,怎麼是個地方都不對勁,是個地方都……很喜歡他繼續,很舒服。
以至於衣服被解開的時候,姜緣甚至迷迷糊糊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他剝。
她咬著下唇低頭看了男人一眼,眼裡卻再也沒有昨天的猶豫退避,只剩下了嫵媚。
難怪小白毛一有機會就抓著他醬醬釀釀。
這麼一想,昨夜還是太淑女了,其實真可以直接一點的……拖到這光天化日的,恐怕機會不大,那幾個老女人說不定很快就會過來以正事名目搗亂了。
姜緣發出了一聲不知是舒服還是遺憾的嘆息。
果然,剛剛心念及此,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老女人夜聽瀾的聲音傳來:“日上三竿了,起來議事。”
這是連原本決定望風的夜聽瀾都受不了了。這大早上的,一群門人弟子在蛐蛐你們的風流韻事,你們真就一點都不在乎,被人越說越興奮是吧?不等媯嫿和元慕魚動手,夜聽瀾終於出手了。
偏偏夜聽瀾出手效力極高。真要是媯嫿或者元慕魚,男人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候還真不一定搭理,可陸行舟還是很尊敬夜聽瀾的,沒法置之不理。
便終究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起身穿衣。又附耳在姜緣耳邊說了一句:“緣兒要是喜歡,為夫有空再伺候。”
姜緣眼波如水,已經癱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這伺候的,怎麼和想象中不一樣呢,據說別人都是榨男人的,姜緣覺得是自己被榨了……在夜聽瀾敲門的剎那間,薑汁就被嚇出來了。
這種事怎麼能這麼舒服的,還沒真個幹嘛呢,就這樣了……
姜緣靠坐在床頭,無力地拉起被子擋著胸口,有些悲憤地看著悠然入內的夜聽瀾。這些老女人的共性就是壞事還不講禮貌,就這麼直挺挺地闖進來像話嗎,我小姜不要面子的?
是不是真覺得我白給的,就不會撕啊。
夜聽瀾瞥了她一眼,對陸行舟道:“昨天媯嫿已經來找你了,正事當前你還在擺強暴小姑娘的造型……這無力擁被釵橫鬢亂的模樣……”
姜緣:“……”
陸行舟道:“先生的太陰幽熒如何?有沒有發現問題?”
夜聽瀾奇道:“你居然能想得起關心這個,腦子倒是沒全栽進小姑娘胸裡去啊,是裝不下?”
陸行舟又好氣又好笑:“怎麼可能不關心這個,姐姐把功法給你的時候沒提醒麼?”
夜聽瀾想起元慕魚遞過功法的時候確實是強調“行舟認為有後門”,便嘆了口氣:“你猜得對,這功法確實有點問題,但不是什麼後門,而是一種陷阱,即如果我修了某一項,必被對方高位剋制。屆時一旦對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這種手段最是隱蔽,見識不夠是根本找不出來的。”
陸行舟心領神會,這個確實最隱蔽:“那先生怎麼找出來的?”
“和媯嫿對那一擊之後,有所悟。”夜聽瀾有些無奈:“這麼看來,或許她真是源頭。”
陸行舟:“……”
氣氛尷尬了小一陣,陸行舟才道:“昨天媯嫿來說的事,先生也在聽?”
“嗯。”
“那先生怎麼看?”
夜聽瀾道:“北冥原先是海,而今卻是荒原,連沼澤都不是。這水消失得有些詭異,多半真有點問題。我第一反應是會不會就是封印冰魔的北海,也就是凍月寒川……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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