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寧說完,陳明浩看著他問道。
“雖然我們並沒有按照政策將違建拆除,但畢竟我們是把它無償收回來了,這也是對違建的一種懲處方式,也可以告訴那些想要破壞武陵湖景區環境的人,做錯了是要付出代價的。保留它也能起到一個警示的作用。”
聽了許寧的話,陳明浩沉思了一下,說道:“你的想法我知道了,現在離拆除的最後期限,還有十幾天時間,我再仔細考慮一下,下來再組織相關的人員深入的探討一下。”
陳明浩之所以沒有一口否定許寧的提議,也沒有向他講自己堅持要拆除望湖樓的理由,是因為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沒必要再重複。況且,他也不是一個聽不進去意見的人,在之前制定政策的時候,只想著表明政府的決心,卻忽略了經濟上的考量。
如今聽見許寧的話,他有所心動,需要組織相關人員對許寧剛才提的建議進行討論。等到最後拆除期限到了之後,他也會到望湖樓上去實地檢視一番,如果真的有必要保留的話,他也會尊重大家意見的。
聽見陳明浩的話,許寧似乎一下子看見了保住望湖樓的希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激動的對陳明浩說道:
“謝謝書記,我就先告辭了。”
許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許寧消失在辦公室門口,陳明浩才重新拿起剛才沒有批閱完的檔案繼續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中央紀委調查組的辦案點裡,華志傑和黃平達坐在辦公室裡說起了話。
華志傑自從那天跟黃平達安排完之後,就回到了京城,今天才乘坐早班航班回到了武陵市。
“平達主任,有關劉德明的問題,管紅雷說沒說點什麼?”
見面寒暄了一會,華志傑看著黃平達問道。
“提供了一個叫新路達路橋建設公司。”
“這個公司是劉德明給他打招呼的嗎?”
“是的。我們透過東海省紀委查詢到了省交通廳廳長張松達的交代,這裡面確實有一個新路達路橋建設有限公司,這個公司從四年前開始,就一直在東海省承接高速公路建設工程,已經中了四個標段,平均每年要中一個標,合同總額為十五點二億。”
“找到這個公司的老闆了嗎?”
聽說是劉德明打招呼的路橋公司,而且合同總額還不少,華志傑急切的問道。
“我聽省紀委田書記和王化宇同志說,張松達交代以後,他們就派人找過這個人了,公司的副總告訴省紀委的同志,老闆在張松達被立案調查以後就出去旅遊了,田書記他們分析,他應該是得到張松達被立案調查的訊息之後躲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是有人安排的。”
“其他的公司呢?”
聽見說新路達的老闆躲出去了,華志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畢竟上頭要求必須得有實打實的證據。
“張松達交代,管紅雷給他打招呼的有好幾個公司,他並不清楚哪一個跟省長有關係。”
“看來還得管紅雷開口才行,對了,劉德明情人的事情,你們透露給管紅雷之後,他怎麼說的?”
“管紅雷承認,劉德明在外面確實包養了情人,我們把宋小梅的戶籍照片給他看了,他說就是這個女人,他們幾個人之前還在一起吃過飯,但卻不知道他們有孩子的事情。您這次回去見到侯建華,他是如何交代的?”
華志傑向領導彙報完他們瞭解到的有關劉德明違紀的問題之後,去見了在京城接受調查的侯建華。
“侯建華比管紅雷的態度差遠了,對劉德明的事情是一概不知,辦案的同志也告訴他,我們已經掌握了劉德明包養情人的證據,但他仍然是什麼都不知道。既然管紅雷說他們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吃過飯,那就說明侯建華也是知情的,他否認這一切,明顯是在保護劉德明,我們還是把精力放在管紅雷身上吧。”
聽見華志傑這麼說,黃平達意識到上級還沒有下決心對劉德明採取措施,不解的問道:
“華常委,難道我們掌握的證據還不能對劉德明採取措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