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
“廠裡近80多號人,8點上班,一上班就開始訓話,訓話的內容就是關於這21個吃裡扒外叛徒的事情,你可以派人去調查。大概訓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去了軋鋼廠保衛科,半個小時以後就回了新村食品廠,還沒到中午,我們街道的王主任就來找我了。”
方平安直接點著那21人把早上訓話的內容說了出來,這事兒有那麼多人看著,做不了假。
而且謝科長和王主任也點頭給他作證。
那21人想反駁,但背叛是事實,頂頭上司胡一帆還沒有發話呢,自然輪不上他們。
正所長點了點頭,旁邊有公安同志在登記,等會全部詢問完了再派人去查查也不遲,既然看到的人很多,那就做不得假。
“胡一帆同志,你們廠裡早上的意外,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早上,早上9點左右。”
“你在現場見到過方平安嗎?”
“沒有。”
“你指控方平安造成了你們廠裡的生產事故,以及你們身上的傷。但9點左右,方平安應該在軋鋼廠保衛科,這一點軋鋼廠保衛科謝科長也可以作證。”
“所以,9點的時候,方平安從東城區即便是開車跑到豐臺區也是來不及的,所以胡一帆同志你的指控不成立。”
正所長做事還是很有條理的,他把時間一對,證人都在現場,這個事情就很簡單了。
方平安沒有作案時間啊,也沒有人在四九城食品總廠看見過他啊,這怎麼能指控人家故意傷害和破壞生產呢?
隔著兩個區破壞你們生產——他是神仙不成?
會縮地成寸還是隱身術?
又或者筋斗雲?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正所長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他是一個字兒都不信的。
“胡一帆同志,你還有什麼證據不?如果沒有,造成這麼大的動靜,還拉上我們派出所的同志跑到東城區去執法……”
“這事兒我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書記在旁邊喝了一口茶,然後慢悠悠地說著。
豐臺區的國營大廠領導,報案沒有證據也就不多說了,他不在豐臺區報案,卻跑到朝陽區報案。
退一萬步說你去東城區報案也說的過去啊,新村食品廠可是位於東城區。
你跑到我們朝陽區報案,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亮手銬,要去抓東城區的一位農民?
這事兒怎麼都說不過去,必須嚴肅處理,在派出所內處理,總比讓上面處理來的好。
胡一帆臉色憋的通紅,副所長看到他的樣子,心裡突然一跳,這傢伙不會直接把那事兒給說出來吧?
可胡一帆年輕氣盛,哪兒吃過這種虧啊!
當時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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