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一帆臉憋的通紅,明知道是對方乾的,但就是無法說出口——嗓子眼兒裡堵了一團氣上不來下不去——真踏馬難受!
最後他豁出去了——“那證物上的資料被他改動過!他給了錯誤的資料,故意誘導我們按照錯誤資料進行生產!差點發生重大事故,現在有這麼多人受傷——他就是破壞生產!”
破壞生產,特別是國營大廠的生產,這可不像是後世的商戰,沒有什麼商業法律條文保護的。這個年代的生產都是國家計劃,你破壞了,在這個年代可是要坐牢的,重則吃槍子兒!
這個罪責方平安可擔不起,胡一帆則是要他的命啊!
你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不過利用玄幻側手段,直接弄死國營大廠領導,還是在派出所裡?
方平安猶豫了一下,先玩玩再說吧,還沒有到必須直接殺人的地步,與人鬥其樂無窮嘛。
——啪!——
方平安直接掏出一個東西拍在了桌面之上——“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那東西,顯然就是當時副所長所開具的《撤銷案件決定書》!
“你自己說的資料是錯的!無效的!你還簽字畫押了的!所以偷我工藝資料的人被這個副所長無罪釋放,並且告訴我證物已經代為銷燬!”
“那麼問題來了!”
“你用的不是證物上的資料,那麼生產事故跟我無關!但你把責任安在我的頭上,還拿著副所長跨區執法抓我——那就是官商勾結意圖栽贓陷害!”
“你用的是證物上的資料——那就是你夥同副所長偷了我的產品工藝資料!那也是官商勾團伙盜竊!而且你簽字畫押了說那資料是錯了,出了事兒也賴不到我頭上!”
“所長,書記,我告胡一帆與副所長官商勾結!團伙盜竊!以權謀私!誣陷!做偽證!副所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副所長白眼一翻,直接癱軟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旁邊兩位公安李天一與劉建國也是臉色蒼白髮抖,汗珠子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
而胡一帆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這事兒就不能往外說啊!
【完了,累了,毀滅吧。】
胡一帆也面色蒼白,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你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的?”
方平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壓迫感十足地說道——
“我給你,才是你的。我不給,你不能搶。”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方平安的這句話給鎮住了。
這還是一個農民嗎?
難不成真如胡一帆所說的,方平安從一開始就全部算計好了的?
那這也太恐怖了吧?
就算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但胡一帆如果沒有起歪心思,沒有拉著副所長以權謀私的話,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從胡一帆上門談判到今天落到這個地步,這才三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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