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不耐煩的回了頭。
“常向東……同志,你是跟我有仇嗎?”
“啊?”
“不然你三番五次的針對我幹啥?”方平安說的也很直白,他沒時間跟這小趴菜慢慢裝逼打臉,既然學習會對他們來說毫無用處,不如早點回去。
晚上還要跟妹子們去燕山上的小木屋欣賞夜景打麻將呢!
“質疑挑撥我們關係的是你,請我進來的是你,捏我手的也是你,背不下來書的還是你,現在還不讓我們走了——”
“我踏馬是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算個啥玩意兒啊你?”
這算是直接問你常向東到底還有什麼陰謀詭計,是一點臉面都沒給啊!直接給攤開了啊!
方平安毛躁了,他一旦毛躁,那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知青們之中也有跟常向東不和的,眯著眼睛看看他,今天晚上的學習會,太不正常了。
常向東這算是被逼到了角落裡,不解釋不行。
不解釋,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我……”
“我這是為了楊曉蜜和熱巴兩位同志鳴不平!”
眾人歪了歪頭,用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你,常向東,為兩剛認識的知青同志鳴不平?
你誰啊?
常向東也豁出去了,他就想咬著這個事兒不放,以獲得兩位妹子的好感,也順帶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
“兩位知青都是大學生啊!大學畢業生!有工作,十三級技術員,幹部預備役!”
“她倆在原來的崗位上一定可以為國家發揮更大的價值!”
“一定是被你方村長給騙來下鄉的!你這是極大的……人力資源浪費!是一種很惡劣的行為!”
方平安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愣愣的吐槽了一句——
“關你屁事啊?你太平洋的警察啊?管的這麼寬?”
“我這是在替他們不值!你又不是大學生,你只是個農民,哪裡知道大學生的含金量!”
“國家花了那麼多資源培養出來的大學生,跟你一個農民下鄉開荒,這是極大的浪費!”
句句說是替楊曉蜜和熱巴感到不值,但句句的意思都是方平安是個文盲,是把兩女給誆騙下鄉的。
說我是文盲?這不是罵人嘛?
那我就要搞你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