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閻埠貴覺得吃了大虧,要報案索要賠償。
結果公安同志一調查,還涉及到花錢請成年人與未成年人去欺負另外一個未成年人——
得嘞,事情大了,都進去吧。
而食品廠藉此機會,直接辭退了閻解成。
傻柱不用李懷德出面,許大茂直接去把他保了出來,有軋鋼廠割尾會紅人許大茂副主任做保,這就不是事兒。
兩人走的時候還對著仍舊被關著的閻解成吐了口唾沫——“什麼玩意兒!”
這事兒許大茂是幫著傻柱的,出了派出所,傻柱還破天荒的跟許大茂道了一聲謝。
結果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謝什麼謝,咱們才是一家人,不幫你幫誰啊?”
傻柱想了想,從秦淮茹那兒論,還真是一家人,便也沒有多想。
而許大茂卻是從他平安老弟的四姨太何雨水那兒論的,反正都差不多,兩人都沒當回事兒。
閻解成一朝回到瞭解放前,工作又沒了。
最後和解,交了罰款,拘留了幾天,閻埠貴又在賬本上添了幾筆。
回院子的時候,閻解成質問紅姐那天打架的時候,你怎麼在一旁吃瓜子不幫忙?還是不是我們老閻家的媳婦?
紅姐猶如看傻嗶一樣的看著他回答道:“你還有臉說,這是人家傻柱收著力呢。”
“要是我兒子被這樣掛破鞋還扒褲子看小茶壺,我拿刀捅了對方的心都有。明明是你閻解成不當人,做事兒缺德,人家打你你就得立正挨著,還想我幫你打回去?”
“美得你!”
結果閻解成上頭了,老爹天天計他賬,派出所一個號子裡的人聽說這事兒也看不起閻解成,傻柱打了他,回來媳婦還說他缺德?
你要早讓你兒子搬過來,再改個姓管我叫爹,至於有後面這麼多事兒嗎?
紅姐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搬過來?咱家住的下嗎?”
“管你叫爹,你養的起嗎?”
閻解成紅了眼,又跟紅姐打了起來……但戰鬥力沒有紅姐高,又被揉捏了一頓。
紅姐也是不怕事兒的主,直接告訴了婦聯,離婚!
王主任聽到這事兒,因為之前方平安跟範小野離婚淨身出戶還撫養孩子的壯舉被立了典型,於是也照貓畫虎——
為了保證婦女同志還有孩子的權益,財產平分,閻解成還得每個月給孩子5塊錢的撫養費,直到孩子18歲成年為止。
閻解成哭了,是真哭了,本就沒啥錢還要平分已經夠慘的了,還得撫養孩子——
關鍵那孩子不是我的種啊,連姓都不是!
但婦聯和街道辦已經介入,他不執行也不行啊。
最後,閻解成兜兜轉轉這麼一圈,算算從59年到現在,自己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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