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那能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出幾塊錢讓你辦事你就辦?”
“你是不是傻啊?”
劉光福一臉的不服氣,不過在許大茂和傻柱面前,他也不敢翻天。
一個是軋鋼廠割尾會副主任,他爹都惹不起,一個是四合院武力值巔峰傻柱,他也打不過,還能怎麼辦?
看到他不服氣的樣子,許大茂想了想問道:“光福啊,你今年多大了?19?”
“20了。”
“沒上班?沒上學?”
“高考都停了,我也不是那塊料。廠裡我爸都被整到去掃地了,也沒路子進廠……”
“那你就這麼天天混著?”
“……”劉光福沉默不語,還能咋地,靠著他爹的工資,還有二哥時不時弄回來的物資,能過一天是一天唄。
不過有一說一,吃喝還是不愁的,他哥一個月回來一兩次,都給家裡添了不少的肉和蛋,時不時還能弄點堅果回來。所以劉光福吃喝沒問題,就是沒零花錢耍。
許大茂想了想:“看在你二哥的份兒上,你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你這樣混下去也不行,要不讓你爸想法給你買個工位進廠,要不直接上山下鄉,就去你二哥那兒,也好有個照應。”
“啊?”
於是,3月的時候劉家三兒子,劉光福,也去了平安新村。
至於說家裡花錢給他買工作?
劉海中不肯,有這錢他還不如走關係把自己調回車間去咧,他已經和楊廠長一個待遇,掃地掃了大半年了!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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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開始,宏偉兵們就開始分為不同的派系,開始全面鬥了起來,很亂。
而3月19日,也就是劉光福下鄉幾天以後,上面發出三支兩軍決定,先後奉命執行此任務的PLA有280多萬人。
同日,上面又發出《…停止…大串連…通知》,再串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4月的時候又再發文強調了一次。
而隨著三結合的臨時權力機構建立,公社也組建了割尾會,不過還是那些人,對於新村沒有什麼大影響。該種地種地,該建房建房,反正別找茬就行。
即便是公社裡搞什麼學習什麼批鬥,一般也會避開新村這邊,糧食增產與批鬥哪個重要,公社裡的領導心裡還是有數的。
新村的日子和預想中的桃花源有點相似,周圍大樹荊棘全部圍起來,村民們在裡面自得其樂,外界的事情跟他們關係不大。
因為極端天氣的關係,去年新村那1畝地的玉米,還有19畝地的紅薯收成不怎麼樣。可以說,雖然做了保溫措施,但凍死了一大半,本來就是方平安瞎胡鬧隨便種的。
本想著有一些大棚塑膠薄膜,再加上強化藥劑的育種和稀釋以後澆灌,能種出點東西來,管它反季不反季,種植時間對不對,主打一個我想吃什麼就種什麼,任性!
但沒有想到遇到了極端天氣。
2月22日四九城最低溫度零下27.4度,而山裡面,都快衝著零下29-30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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