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慶山又繼續問道:“那,方村長,這種情況下,咱們國家應該怎麼做?”
方平安無所謂的說道:“該咋過咋過唄,我這就是打一個比方啊,最多毛熊要是真的解體了,咱們能撈多少好處就撈多少唄。”
“這事兒啊,也就是一個推論,一個設想,是上面人該頭痛的問題,我們想多了也沒用。”
我就一學數字媒體藝術的學生而已,我管這些幹嘛?
梁慶山等人嚥了一口唾沫:“方村長,你不去從政,太可惜了。”
方平安搖了搖頭:“別介,我就這麼一說,說的好玩的。我就壓根沒有ZZ頭腦。”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看著些報紙上的照片,是真的可以偽造拍出來的。”
“再根據這個假設往這個方向一想,大漂亮拍假片子幹啥,騙毛熊唄,為啥騙他?要弄他唄。這不就推論出來了唄。”
“有可能我的想法是錯的,這片子是真的也有可能。”
“你們就當我這是說笑的啊,別亂傳,出了這個門,我可不認的啊。”
說到這裡,大家也沒有繼續聊天的心思了,心裡都有的發慌,世界上最大的兩個龐然大物又要幹起來了嗎?
不過想了想,這倆本就合不到一起去,他們打起來那才叫做理所當然。
既然如此,打成什麼樣子,關自己這些升斗小民什麼事兒?
該吃吃該喝喝,該幹啥幹啥去,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所以大家半天的時間,就恢復了正常。
但,晚上的時候,梁慶山找上了門來,他把方平安今天所說的事情,隱去了方平安說自己能拍這樣的偽造紀錄片,而單純以假設這個片子是偽造的情況下,大漂亮想幹什麼,毛熊會怎麼接招,在這個基礎之上,大漂亮如果還要弄毛熊,會出什麼招數,最後可能會達成什麼樣的一個結果——
一份以毛熊解體為目標的完整推論,放在了方平安的面前。
“老梁啊,你搞這些幹啥?我說了我就是夏姬八亂說的。”
“出了那個門我可啥都不認的。”
方平安也有些疑惑,你弄這,還整理成檔案,你想幹啥?
“這個事情,必須送到上面去,不管上面信不信,我們也得把這個推論送上去。兩巨頭相爭,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情況發展的話,我們夾在中間,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可以弄到不少的好處。”
梁慶山很嚴肅的說道。
方平安撓了撓頭,大意了,就不該在他們面前說這個事兒。
趙研究員這些人還好,只是醉心於農業,但方平安忽略了,梁慶山之前是搞ZZ的,他對這些極其敏感。
“老梁啊,你是怎麼被下放的,我從來沒有問過,想必是被誣陷了什麼罪名。但這玩意兒送上去,萬一又給你按個什麼罪名……你兒子女兒怎麼辦?”
“方村長,我是Dang員,這是我的責任。”
梁慶山沒有多說什麼,但好似什麼都說了一半。
“假如去了……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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