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很無語,別搞這一套英雄惜英雄好不好?很尷尬嘞。
“我啊,就一農民,小富即安便行。”
“其他的,等大風停了,如果可以的話,再去開個廠子,搞點錢,我也就滿足了。”
“當官啊,壓力太大,責任太大,我搞不定的。”
梁慶山微微點了點頭:“方村長,我如果真的回不來了——”
“東昇和婷婷,就麻煩村子裡面多多照顧了。”
他現在是下放分子的身份,這推論送上去,還真不知道上面對於毛熊與大漂亮是什麼樣的一個態度,加上又是大風期間,很容易被誤解。
所以能不能回來,最後是個什麼結果,還真不好說。
大風期間,什麼都有可能,得先做好最壞的打算。
方平安點了點頭:“去吧,我的村民,我自然是要護著的。”
得到了方平安的承諾,梁慶山這才轉身隱入了黑暗之中。
晚上,劉光天騎著三侉子,直接把他岳父送去了縣裡,然後,梁慶山便銷聲匿跡了。
估計是走之前,梁慶山與梁婷婷,梁東昇說了什麼,雖然他們這幾天面色很陰沉焦慮,但並沒有四處找人。
直到一週以後,幾輛吉普車開來了新村,同行的還有一臉詫異的公社領導們,縣割尾會、縣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們。
直到梁慶山一身幹部裝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不怒自威的站在大家的面前,大家才知道——
梁家,平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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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慶山送上去的推論,上面有沒有采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把他之前的事情重新審查了一遍,然後就平反了。
反手就把當初迫害他的人,還有部分宏偉兵給拿下了,該判刑的判刑,該槍斃的槍斃,因為梁慶山的母親和媳婦,都是在那場運動之中去世的。
最後職位下來,還真如白道長所說,是縣長級別的——給外派到羊城那邊的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
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情,當初搞他的人,跟平南大隊那邊的宏偉兵有聯絡,本想著借這邊曾家的勢力直接把他搞死。
本來也很順利,梁東昇成了殺人犯,再借曾家之手,最好直接把梁慶山弄死。弄不死的話,他兒子是殺人犯,梁慶山的ZZ前途也就到頭了,絕對不可能翻盤的。誰知道方平安橫插一手,保下了他們全家。
就連梁東昇都翻案成了正當防衛見義勇為。
於是那邊的宏偉兵便沒有再做任何動作——搞不過啊。
本想著這事兒也就這樣了,誰知道梁家平反了,並且重新審查的當年的事情,拔出蘿蔔帶出泥,直接把那收錢辦事的宏偉兵給揪了出來。
今天公社領導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民兵連與縣割尾會,縣公安局一起出動,抓了人直接押解去了縣裡,聽說被判了死刑,過幾天就執行。
曾家人現在才明白差點被人當了槍使!不由的全炸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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