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北地聯軍的營地內,早晨換崗計程車兵剛開始打哈欠,就發現了河對岸出現了一絲變化,對面的蠻族營地裡出現了大量的煙柱。
而且還有聲音傳來,一開始還是隻聽到一些隱隱約約的戰馬嘶鳴,但很快除了馬叫之外,還有大量的呼喊聲。
這些哨兵立刻警覺了起來,知道蠻族大營內肯定發生了什麼。
他們第一時間向值班的軍官彙報了這個情況,很快這些值班軍官紛紛來到崗哨處進行觀察,這時蠻族營地裡傳來轟隆隆的聲音,表明大量部隊在移動。
這些值班軍官意識到蠻族那邊估計要發起進攻了,立即派人通知去找所在營地的最高指揮官,也就是這支私軍的領主。
很快整個北地聯軍的營寨開始活動了起來,他們發現對面蠻族營地的動作,知曉蠻族應該準備開始進攻了。
這時候北地聯軍按照之前的方案,所有的營寨都全部活了起來,大量的警鐘被敲醒。
所有計程車兵都被從半睡半醒中叫醒,全部集合,開始分發裝備,在為他們提供了一份簡單的早餐以後,軍官就帶著這些士兵並進入早已安排好的戰位之中,準備應對蠻族即將發起的進攻。
而蠻族營地這邊也確實是為了做進攻的準備,很快蠻族營地的大門被開啟,大量的蠻族湧出了營地。
這些蠻族衣衫襤褸,一看就知道是普通的蠻族牧民,他們手舉肩扛,抬出了大量的羊皮筏子,這都是蠻族早在之前就準備好的渡河工具。
畢竟對蠻族來說,羊皮筏子可是重要的生存工具,在北地草原上,如果想要渡過和大河,這種羊皮筏子是少不了的,每家每戶都有一兩個,把這些羊皮筏子四個四個的綁在一起,可以一次運五六個人渡河。
除了這些羊皮筏子,還準備了大量的木筏,而木筏則是昨天晚上教團的工匠團隊臨時趕工製作的。
隨著這些蠻族將這些渡河工具放在了河邊,另一批蠻族則從營地裡走了出來。
這些蠻族的狀態,完全和之前的蠻族是兩樣子,一個個精神抖擻,手裡拿著武器,身上穿著盔甲,都表明他們是蠻族精銳的武士,是參與進攻的精銳。
這些蠻族的軍隊直接來到了那些渡河工具旁,四人一組選擇羊皮筏子,木筏子則一次性可以乘坐十數人,看樣子他們就是這次攻渡河進攻的主力部隊。
這一次合失麻和克勒都沒有選擇派出大量的蠻族部眾作為炮灰,畢竟他們手裡的渡河工具是很有限的,一次性沒法運太多了。
而這時候剛剛進入初春的碎冰河,不要說接近零度的水溫,河面有時候甚至還會有碎冰飄過。
讓普通的蠻族部眾直接在這種水裡泅渡,那直接和要他們的命沒有任何區別,只是白白送死。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精銳部隊乘坐小船和木筏,直接渡河發起進攻來的方便一些。
所以因為要渡河,這一次蠻族進攻的部隊大部分都沒有穿著鐵甲,都是以皮甲為主。
畢竟鐵甲雖然堅固防禦性好,但靈活不便,要是渡河時船翻了,那就是直接只有死去一條路,皮甲可能還能讓人在河面掙扎一會兒。
而此刻的合失麻和克勒都兩人也是全副武裝,各自穿著一件看起來做工相對精良的皮甲。
這一次渡河攻城,他們倆要親自渡河指揮,畢竟時間緊迫,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渡過河去擊敗敵人,為整個蠻族大部隊爭取一條出路。
為了迷惑河對面的北地聯軍,蠻族這邊分出了六支渡河隊伍,其中合失麻和克勒都分別各帶領其中一支,剩下的四支隊伍都交給他們手下的軍官負責。
所有隊伍兵力都差不多,這樣可以讓對面的敵人分析不出哪支部隊是主攻,哪一支部隊是佯攻。
合失麻帶領的這支是以他的直屬衛隊為主組成的,都是鐵骨部落最精銳的部隊,哪怕之前派阻擊部隊的時候,合失麻都沒有捨得動用;而克勒都那邊也都是以教團武士為核心組建的隊伍,可以說是能征善戰的勇士,絕對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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