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選擇這兩處地點為主攻方向,也不代表負責進攻其他營寨的蠻族部隊只出工不出力。
他們同樣要拼命,只要能取得突破,那支部隊就會成為主攻部隊,後續的蠻族部隊都會全力增援他們的方向。
合失麻還和這些率兵作戰的蠻族軍官表示過,只要有人能攻破對面的營寨,那合失麻願意在之後將鐵骨部落的兩成部眾都分給他,將作為鐵骨部落的小酋長,在合失麻死亡之後,自動成為鐵骨部落新的酋長。
這一份許諾分量可是相當重的,也使得那些蠻族軍官個個都摩拳擦掌,對今天的作戰抱有極大的積極性。
可以這麼說合失麻為了這一仗,真的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也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度。
很快蠻族大軍開始吹響號角和敲響戰鼓,隨著號角聲和戰鼓聲,蠻族軍隊開始紛紛開始渡河。
無數的蠻族士兵,乘著羊皮筏子和木筏,拿著船槳開始划船,快速地向河對岸衝過去。
這個時節,冰雪剛剛化凍,碎冰河的水流速度還不算快,但加上河面上那些飄蕩的浮冰,則給渡河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這使得那些在河中渡河的蠻族,還得駕船小心躲避這些障礙物,但即便是這樣,依然會時不時會有蠻族的小筏子被浮冰撞翻,或者因為划船力道太大而側翻。
那些運氣好的蠻族士兵還能扒住側翻的筏子,漂在水上想辦法自救,而那些運氣不好的,可能就會被直接被水流沖走。
不過此刻這些渡河蠻族士兵計程車氣都十分高漲,即便出現這些許傷亡,也無人在意,大家都卯足勁兒往河對岸衝。
就在蠻族的渡河部隊行至河中之時,北地聯軍開始有了動作。
碎冰河的河面還是很寬的,哪怕這一段是最窄的河道,也有將近百米寬。
弓弩發出的箭矢根本射不到河對岸,所以在蠻族開始渡河的時候,北地聯軍並沒有放箭。
但是當蠻族軍隊來到河中區域的時候,正好是北地聯軍弓弩的射程範圍內,於是大量的箭矢和弩箭從北地聯軍的軍營拋射而出,朝著那些蠻族頭上落去。
一時間隨著箭雨落下,蠻族隊伍中也開始出現了更多的傷亡。
即便有運氣好的蠻族在被箭雨覆蓋後,沒有被射中,但他們的羊皮筏子也有可能被箭矢射漏氣。
就這樣蠻族最前面的渡河部隊傷亡慘重,大批的蠻族武士被射殺或者被射落到水中。
河水冰涼刺骨,很多水性一般的蠻族士兵直接便被河水沖走了,根本沒有什麼挽救的機會。
而另一些水性還行的蠻族士兵則想辦法找到河中的浮木或者就近的友軍筏子,以求活命。
但他們也只能掙扎,很難得到救援,畢竟其他人都在應付敵人射來的箭雨,哪有人顧得上他們。
這時候,一位落在水中的年輕蠻族士兵,他很幸運的抓住了一塊浮木,但冰涼的河水讓的體力迅速流失。
就在他感覺自己撐不過去的時候,突然間一隻手攥住了他的手臂,隨後他就便感覺一陣巨力襲來,便將他整個拖出了水面,拖到了一個木頭筏子上。
他抬頭一看,救他的人正是大酋長合失麻。
此刻的合失麻和他的護衛一起乘坐一條小木筏,雖然不是渡河隊伍的最前頭,但也位於隊伍的中前部。
合失麻將他拉起之後,直接丟給他了一個船槳對他說:“還有力氣就快去劃,我們早一點過河岸,就不用遭遇敵人箭雨的威脅!”
那名年輕的蠻族士兵趕忙點點頭,接過船槳,就坐在原地開始拼命划船。
而合失麻則緊緊盯著河對岸的北地聯軍營寨,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一絲擔心,要是這些河對岸的敵人,也有兩河軍的那種神奇武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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