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速度也起不來,對本來就不以重灌為優勢的突騎來說,到這裡已經沒有衝擊力,即便是繼續像之前那樣靠著戰馬砸倒敵人的軍陣之中,也不可能推垮蠻族的軍陣。
不過雷恩子爵可不會輕易放棄,隨著他開始喊話指揮,那些金梨突騎計程車兵,直接將翻身下了戰馬,然後將戰馬拍開,讓它們往回跑。
這些下了戰馬的騎兵拔出了刀劍,直接就地開始列陣向前進攻,他們這時候已經變成了普通的步兵部隊,而雷恩子爵也在幾名護衛的護衛下進入他們組成的軍陣之中開始指揮。
這也是雷恩子爵早已決定好的,如果騎兵衝鋒不管用,他也不會放棄,他要直接與敵人步戰。
在他麾下的這些金梨突騎,即便是沒有了戰馬,也是上等的戰士,他們騎馬時能以最完美的衝鋒陣型向前突擊,下馬後也一樣可以。
不過還沒等他們向前發起進攻,蠻族的軍陣中便射出連綿不斷的箭雨,而這些金梨突騎身上只有一套的鍊甲,對箭矢的防禦效果並沒有那麼好,即便是透過揮舞手裡的武器擋掉了一部分箭矢,依然有不少的金梨突騎計程車兵被這些箭矢所射殺。
這讓雷恩子爵格外痛心,他只能在心裡提醒自己,之後會一定讓本傑明伯爵為突騎部隊配備一些皮盾之類的小型盾牌。
他立刻命令部隊向蠻族的軍隊衝鋒,他們要儘快與蠻族軍隊交戰,這樣才能更好的躲避蠻族弓箭手發出的箭雨。
就在雷恩子爵帶著他手下的步戰騎兵開始向前與敵人廝殺的時候,帕帕裡子爵也帶著他部隊衝出了圍牆。
帕帕裡子爵一看,便看到了正在化身步兵與敵人廝殺的那些友軍,這讓帕帕裡子爵格外感到吃驚。
沒想到那位雷恩子爵的作戰意志竟然這麼堅定,哪怕是把麾下的那些寶貴的騎兵變成步兵也要繼續與敵人戰鬥。
不過,當帕帕裡子爵看到蠻族軍陣身後的那大片河道上無數的小船,便知道為什麼雷恩子爵這麼拼命。
如果這時候還不拼命,不能及時打垮已經在河岸上列陣的這部分蠻族軍隊,那後續河道上的蠻族援兵將源源不斷上岸,變成洪流將他和雷恩子爵的軍隊沖垮,徹底拿下這座營寨。
帕帕裡子爵也知道不拼命不行了,畢竟那位本傑明子爵伯爵已經給了雷恩子爵那份軍令,如果最後因為他的怯懦導致戰敗,他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雷恩子爵還能憑藉是本傑明伯爵的心腹逃過一劫,而像他這種沒什麼朋友和關係的貴族,僥倖繼承領地的幸運兒,只能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帕帕裡子爵咬著牙對他身後的私軍發號施令:“向前!向前!”說罷便帶著私軍便向前衝。
他好歹也是北地軍事貴族的子嗣,也受過正經軍事訓練,年輕的時候也在自己家族的私軍中服役,沒少與蠻族交戰。
雖然僥倖得到了貴族爵位,這幾年當上貴族之後,生活有些放縱,但不代表他沒有與敵人戰鬥的勇氣。
而正在與蠻族交戰的雷恩子爵也注意到從後面殺來的友軍,正是帕帕裡子爵的私軍。
雷恩子爵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帕帕裡子爵還沒有丟掉身為北地貴族的榮耀。
隨著兩支北地軍隊的前壓,蠻族軍隊的陣型漸漸開始維持不住,一開始還像一個菱形一般,現在已經被擠壓成一個梯形,軍陣的正前方和兩翼受到了嚴重打擊。
此刻的合失麻正在與弓箭手部隊在一起,看著自己的軍陣岌岌可危,他十分焦急。
而他身後的親衛也更焦急,他們這時候必須要帶自己的大酋長走了,畢竟眼看自己方的陣型快要維持不住了。
隨著敵人的攻勢也越發猛烈,雙方都在拼命,如果大酋長再就這麼繼續堅持下去,刀劍無眼,可能會被敵人的軍隊所傷害到。
這些親衛們互相商量了一下,打算採取強制措施帶去渡河,就算日後被大酋長懲罰,也要把大酋長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