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山看著白兮若珍越發透明的身體，眼中淚光閃現。
聲音依舊聽不出異樣。
“若若啊，出門在外，要多留幾個心眼，你從小就心善，沒有遇到不好的人和事，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要是難過了，受委屈了，就吃一顆糖，爸爸剛給你裝了好多好多的糖，糖吃了，再睡一覺，凡事只要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很多事當時解決不了，先緩緩啊，緩緩就好了。”
白兮若臉色蒼白，唇色一絲血色都沒有。
“嗯，好，爸爸，你放心，我很厲害的，我沒有任危險，我的師門很厲害的，我連任務都不用做，每天就是澆澆花，然後修煉，除了無聊一些，其他都很好。”
白震山握緊她的手：“無聊沒事，只要安全，就是好的，你貪玩，不要一個人出去啊，乖一點，等以後你師父有時間了，你讓他帶你出去。”
白兮若身體越來越透明。
“好。”
“爸爸，我想提前許願明年的生日願望。”
白震山眼角溼潤，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你說，無論什麼願望，爸爸都答應你。”
白兮若輕聲說道：“願望是我希望爸爸長命百歲，健康長壽，好好生活。”
白震山眼角落下一滴淚，聲音卻毫無異樣。
“我的女兒是仙女，那爸爸肯定至少活一百歲。”
“若若，爸爸給你唱歌，你小時候最喜歡聽的就是爸爸唱歌哄你睡覺了。”
“好。”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蟲兒飛，花兒睡——”
白震山停下歌聲，顫抖著轉身，之前靠在他肩膀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耳邊響起若若溫柔的聲音。
“爸爸，答應我的，長命百歲，開心的活著，健健康康的活著。”
白震山聲音洪亮：“好，爸爸一定好好生活，若若也要好好生活，我們來比誰過的更好。”
*
玄溟界
靜凡仙尊擔憂的看了一眼前方斬殺妖魔的人。
已經整整一個月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那日起，玄已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說話，不休息。
自己那天實在忍不住問他。
他沉默了許久才出聲：“成仙就能去其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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