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鷸羽、地上橫七豎八的獵手、女性和孩子們的哭喊聲……整個鷸部落一片狼藉,還有些體力的族人也只能默默地收拾著眼下的殘局。
見鷸羽傷成這個樣子,部落年輕的巫,明顯慌亂起來,尤其是山洞裡還躺著更多的傷者,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將常用的草藥慌亂地敷在他的傷口上。
鷸羽已經開始出現意識不清的狀況了,他茫然地看著巫在他的肩膀上按壓著藥草,似乎連疼痛都開始遠離他。
“這樣不行,族長傷得太厲害了,我們這樣救不了他,得去找一下隼羽族長,他們部落的巫更會治療。”
捕獵隊的隊長鷸齒見鷸羽傷重,艱難地搖了搖頭,同樣忍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向旁邊的族人問道:
“還有誰能動的,趕快帶族長去隼部落,找隼羽族長!”
鷸部落的位置,處於與下河谷諸部對抗的最前沿,距離最近的下河谷部落,只有一兩天的路程,可以說位置很是重要。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部落才會被鷹爪重點“關照”,經常派人來搶奪他們的物資,並以幫助抵禦熊部落攻擊的理由,抽調他們的獵手和族人,去周圍捕獵,給他們提供食物。
鷸部落離下河谷諸部很近,自然離隼羽所在的區域就遠,甚至離最近的鴉部落,還要走上三四天。
如果這個時候再帶著鷸羽族長他們,那肯定需要更長的時日,可現在族長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們耽擱太久。
聽到鷸齒的詢問,有幾個傷勢較輕的年輕族人趕緊站了出來,快步來到鷸羽旁邊。
“不……不能找隼羽族長。”
鷸羽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正巧聽到鷸齒的想法,連忙阻止。
“我們離隼羽族長那裡太遠了,我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鷸齒,我撐不住……你來當族長,帶著族人離這裡遠一些……”
“族長,你要我們去哪裡?”
鷸齒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鷸羽族長對他們這些年輕的獵手很不錯,教會了他們很多捕獵的技巧,平日裡也對他們很是喜愛,可現在族長這個樣子,他們卻沒辦法救他。
“不管……不管去哪裡……不要在這裡,鷹爪他們不會把我們當族人來看的……”
鷸羽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只感覺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族長!”
眾人見鷸羽徹底昏迷了過去,連忙圍上來,巫還在處理著傷口,鮮血雖然已經不流了,但此時族長的狀態極差。
“怎麼辦?”
見族長昏迷了過去,而傷口又沒有有效處理,巫頓時慌了神。
“不要慌,不要慌,讓我想一想。”
眼下去尋找隼羽族長,的確是來不及了,天色已晚,帶著傷重的族長和族人,暴露在野外,要是遇到什麼野獸,那就麻煩了。況且族長無法走路,隊伍肯定又不能走太遠,等到了隼部落,搞不好這些傷員一大半都得死在路上。
“要不然去熊部落吧?”
鷸齒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間眼前一亮。
“什麼?”
另一個獵手感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鷸齒。
“我說,我們去找熊部落吧,他們之前不是說春天一到,就會到原來鷺部落他們的地方去嗎?我們去找一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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