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這段時間裡,鴉部落是不知道熊部落任何情況的,而熊部落,因為約定的時日也沒到,再加上熊部落的墨拳和羽豐忙著修建道路和建設沿途營地,根本就沒有機會與鴉部落進行聯絡。
雖然兩個部落只相距著兩天的路途,但因為種種原因,直到現在,熊部落也不知曉鴉部落這邊的動靜,鴉部落也不清楚熊部落的行為,雙方都以為對方跟之前一樣,並沒有什麼變化。
鷸齒是知曉鷺部落該如何去走的,但他也知道,部落眾人對熊部落是一個什麼態度,這些從日常的交談中,就能看出來。
“這怎麼可以?!”
鷸齒旁邊的族人斷然拒絕,似乎聽著熊部落這個名字,都帶著一些恐懼的感覺。
“熊部落是我們的敵人啊,鷹爪族長他們過不了幾天就要攻擊他們了,這個時候去熊部落,怎麼能行?”
鷸星的話讓眾人紛紛點頭,鴉部落與熊部落之間,沒有那麼好的關係,即便去年冬季他們與熊部落交換了一些人員和物資,但這不代表他們對熊部落就能變得友好。
鷸星可不認為熊部落能接受他們的求援,在他看來,熊部落就是敵人,是一個暫時沒有什麼敵意的敵人,不過是因為他們距離鴉部落路途遙遠罷了,等他們有能力了,遲早會對鴉部落動手的。
況且,去年攻擊熊部落失敗,被他們追擊,一路上遭受的苦難,他自然一直記著,對熊部落的怨恨自然也沒有減弱多少,就像當初鷸羽族長跟隼羽族長說的那樣,他們部落可沒有忘記,因為熊部落的追擊,他們丟下了二十幾個族人,其中不乏青壯。
這也是為什麼今年開春之後,他們捕獵效率如此低下的原因之一。
“那還有什麼辦法嗎?”
面對以鷸星為首的“反對派”,鷸齒的態度也開始明確起來,
“族長是不是要救治?熊部落那裡是不是有醫者?要想救治族長,就不要再耽誤了,反正我是知曉的,鷹爪他們肯定不會幫我們。”
這一點,連鷸星都沒有辦法反駁。
鴉部落幾大部族之間,相互之間的關係可沒有這麼好,要不是祭祀共同的鴉神,再加上大祭司的管控,這些部族之間可就不是現在這種互相摩擦、打幾架就好的,搞不好就會出現部落與部落之間全面對抗、血流成河的情況。
而且鷹灰這次下手極重,還抽出了武器,明顯看出來他們根本沒有將其他的部落放在眼裡,甚至可以說是鷹爪對當年鷸部落他們欺辱的報復行為,當初隼部落勢大的時候,他們也同樣沒有放過其他的鴉部落部族。
帶著鷸羽去找鷹部落幫忙,除非讓白天變成黑夜,否則這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的——鷹爪可早就盼著隼部落這些族長族人們去死了。
“……反正不行,讓鷸巫來治,就是不能去找熊部落幫忙。”
鷸星雖然對鷹爪他們沒什麼好感,但對熊部落更是懷有強烈的牴觸情緒,一直搖著頭。
“再拖下去,族長他們就堅持不住了!”
鷸齒猛地站起,臉色通紅,眼神也兇狠起來,讓鷸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又感覺自己不應該怕這個毛頭小子,連忙又上前一步。
“大家,要不要讓我們去尋找熊部落的幫忙?要的話,就站在我身後!”
山洞裡的族人們沉默了起來,有幾個平日裡跟鷸齒關係不錯,有血緣關係的族人,互相看了看,靜靜地走到鷸齒後面。
但大部分族人仍舊在觀望中,只有幾人支援的鷸齒,立馬陷入了被動中,讓鷸星放心了不少。
大家還是沒有忘記熊部落對他們的傷害,沒有忘記自己還是鴉部落的一員,倒不是說這些族人對鴉部落就很是認同,而是他們知曉,這種背叛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況且當初隼羽族長帶著他們在鴉山下起誓的時候,可是跟山靈和昊天約定過的,一旦想要違反這個約定,就會遭到昊天的責罰。
“你們!”
鷸齒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想不明白,鷹部落分明都這麼欺負他們了,鷸星這幫族人還是堅持認為鴉部落不會不管他們,這讓鷸齒很是失望,甚至一度覺得,乾脆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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